已经不做他想了。
之后对这白蛇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白蛇的尾巴很灵活，把地上的剑挑起给他，沈千楼也轻巧接住，收回了灵识空间。
云火带沈千楼去找黑蛇的路上，沈千楼忍不住问：“你怎么变成蛇了？”
只听白蛇叹息一声，“你还记得我之前不小心吞吃的那只白丸子吗？”
“那是玄武的蛋，一触及水，就会变成原形——也就是蛇身。”
沈千楼斟酌了一下措辞，“所以你现在就是那黑蛇的……儿子？”
云火：“……”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对。
“也不全是这样，那蛋其实是死去的玄武精魄，我吃了之后短时间没能消化，所以暂时被同化了。”
“现在的黑蛇，比玄武的英灵强点，但毕竟不是原体，没有啥脑子，对新鲜的东西很有兴趣。”
说着云火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千楼，你上辈子不是神望山上的‘花神’吗？”
“怎么对自己家都不熟？”
沈千楼有些尴尬，“当时四神兽不过是只小蛇，小雀，小龟，小猫……我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变成这样跋扈……”
“而且我当时在神望山上的住处就一茅草屋，我一个镜子好像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精美的住处，神址是后来建的，我没在这里住过。”
凤璃叽叽喳喳的跟上来，“既然昨天欺负爹爹的蛇是娘亲，为什么娘亲不提前说自己的身份，是要给爹爹一个惊喜吗？”
最怕突如其来的安静，凤璃连忙引开话题，“玄武不是有壳的那种吗，娘亲你为什么没有龟壳？”
云火：“……”瞧瞧它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是我儿砸，不气不气！
白蛇的眼珠一转，看见了沈千楼毫无戒备的疑惑眼神。
连他也疑惑为什么没龟壳！
果然是亲生的，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云火耐心解释，“玄武有龟身，有蛇身。”
她点到为止。
毕竟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她也不想背着龟壳去见众人！
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