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们，就连整个冰月泽内部都蔓延着结冰。
银白色的火焰骤然升腾，在偌大的冰块中燃烧出一个甬道来，沈千楼把冰魄合上，收到了灵识空间。
整个房间的冰顷刻之间被烤化。
奉知远看向云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容渊摊手，“还能怎么办，随便找个地儿，等着出口开启呗。”
沈千楼走出房间，大批的怨魂在冰层中划过一道道黑黢黢的光影。
人鱼空灵的吟唱又开始在耳边响起。
奉知远问云火道：“公子是不是有办法？”
容渊无语，“你怎么什么事都要问问他，我见过的奉门主可不是这样毫无主见的。”
说着，他阴阳怪气继续道：“人家厉害，一剑横扫，关你何事？”
凤璃一直站在沈千楼肩头没敢说话，这样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它靠在沈千楼耳边小声道：“爹爹，娘亲现在变成男人了，凤璃该喊谁爹爹？！”
沈千楼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半响，沈千楼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次人鱼吟唱，似乎和杀戮有些不同。”
容渊猜测，“难道是在祭祀，用我们的生命去换回那些死去的人鱼？”
凤璃哈哈大笑，“你想象力真丰富。”
云火摇摇头，“我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在……求偶？”
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