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只见身上的冰块刚接触到沈千楼的银色火苗,就直接化开了。
容渊面色苍白,“所以就没人关心我是吗?”
心窝子都被掏了一下,张开的血洞染红了周身的湖水,苦寒的水流顺着一点点往心口钻。
“你们动作快一点,奉知远把冰魄抢走了!”
他话音刚落,奉知远已经带着冰魄跑的无影无踪了。
容渊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你们,唉……”
他扶着王座,心口更疼了。
云火悠悠然走来,从沈千楼手中接过丹药扔给容渊。
容渊抬眼,还看见沈千楼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拿火烤着。
“没事,我们早察觉奉知远不对劲,这冰魄是假的。”
容渊瞪大了眼,“假的?”
接着苦下脸,“白费感情了!”
沈千楼道:“奉门主对你的那个笑容有些奇怪,之后我就特意多留意了一点,在阵法结界中,绊倒你的就是奉门主。”
“冰魄不能出现丝毫意外,所以我刚才放置了一个假的冰魄,就是为了试探奉门主的目的。”
容渊服下一粒丹药,“尊上冰清玉洁,白玉无瑕,套路起人来,也一样天衣无缝。”
沈千楼余光瞥了云火一眼,“没有,跟某人学得。”
云火摸了摸鼻头,抬眼望天。
她绝对没想着把师尊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