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泽,寒照门,长远殿内。
容渊浑浑噩噩的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堪,比起喝了千年醉,还浑身无力。
他双目无神的盯了一会儿头顶的罗帐。
他记得自己喝小酒醉逛青楼,见到的男欢女爱不是这个样子啊。
怎么到他身上,感觉跟丢了半条命呢?
罪魁祸首在哪里?!
不行,丢脸丢大了,他必须得找回场子再骂几句才能觉得心里稍微痛快些!
但这个想法出来之后,他感受到的是更加深沉的无力。
他居然需要像个泼妇一样才能宣泄自己的愤懑,这个时候,他真想来个几坛美酒,借酒消愁忘记烦恼。
还有那家伙,奉知远去哪里了?
她欺负完他之后,提上裤子就走了,就算是他是干这行的也得留下些钱财敷衍一下吧!
对他就这么不重视吗?
当他是什么予取予求的冤种吗?
他钻进被子里默默流泪。
他浑身软绵绵的拾起身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这女人应该是有强迫症,整间屋子找不到丝毫凌乱的地方。
不像他,有时候喝得烂醉,走哪儿睡哪儿。
对了,昨天那女人居然连衣服都不脱,他都晕了,那家伙还衣衫整齐,面色苍冷,简直不把世间情爱放在眼里,而他就单纯只是一个压制玄力的工具人!
想到这里,容渊愤恨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