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远处，又好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
像是冰雕一般不近人情。
“尊上若需要，可入冰月泽，只是能否取出，就要看尊上。”
沈千楼垂眸，“本座不会平白取寒照门之物，门主要是有任何需要，都可。”
奉知远双手端正的搭在腹前，闻言道：“世上之物，皆有归属。”
这话便是拒绝了沈千楼以物换物的意思。
白送。
容渊也有些惊讶，能让沈千楼亲自来取的，必然不是普通之物。
这奉知远居然如此大方的送人了。
奉知远抿抿唇，勉强称得上是笑，但寡淡的几乎没有。
“若是来日有缘，本座倒是期盼能见霜山云长老一面。”
沈千楼起身道：“多谢奉门主。”
奉知远随即起身，“客气，请。”
“冰月泽每月十五日开，正逢明日，尊上便在寒照门小住一日。”
“叨扰。”
看着沈千楼在弟子们的引领下飘然远去，她转瞬出现在寒照门的山巅之上。
她的声音缓慢而冰冷，“你早早等在这儿，便是为了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