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楼微微屏息，花灯烛火映在澄明的眼底，他低头凝视着她。
他们站在守望河边的树荫之下，周围人声渐渐，在寻花节这一天，来来往往的行人对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
云火揪住他的衣襟，暧昧在他耳边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千楼面容在夜幕昏暗之中漫上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手指微微蜷缩，似有些慌张。
他呼吸乱了一刹，心跳在云火的指尖下越发剧烈。
已经无法回避这个问题，沈千楼唇瓣微启，他凌乱的撤身。
像是逃避一样不敢再看她，目光直直的落在鹊桥的那一边。
“我只是想要尝尝相思酿。”
云火笑容意味深长，只是还想要逗逗他，“不过就是一碗红豆汤，若是师父想喝，杂粮店里大把的有。”
守望河面上的水纹在沈千楼眸中泛开涟漪，“你又没有喝过，怎么知道？”
云火一哽，突然感觉莫名被内涵了。
云火道：“那就快去，再晚一点，可只能嚼锅底的红豆皮了！”
沈千楼：“……”
牡丹与莲花泛着夜明珠的淡淡光芒照在身前，雪衫映着红衣。
周遭的行人看见两人频频侧目。
这个时间，鹊桥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偶尔路过几对零星的情侣，夜风掠过河面，带来湿润的气息，呼吸入肺腑，身心舒畅。
长长的鹊桥走起来却没来由的有些短，转瞬之间，两人的脚步就停在了相思酿的摊前。
还是那位红婆。
她正在低头熬今晚的最后半锅汤，静静等待着姗姗来迟的有缘人。
听见动静，红婆握着勺柄抬起头。
她定睛一看，“又是你？”
云火笑容腼腆，“第三次了，我们可真有缘。”
红婆翻了个白眼，“不给。”
云火拉住沈千楼的手，举到身前在红婆面前晃了晃，红婆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
不过考虑到云火之前“劣迹斑斑”，红婆依旧不太敢相信，眼中带着缕质疑的神色。
云火突然勾唇一笑，笑容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只见她突然踮起脚尖，倾身在沈千楼唇上啄了一下。
沈千楼呼吸一顿，手掌忽的攥紧。
他垂着眸子，脑中有些凌乱。
云火歪歪头问红婆，“这样如何？”
红婆瞬间眉开眼笑，拿起碗给两人盛汤，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大功德啊，大功德！”
云火接过红豆汤，看着两颗红豆在清冽的水中沉沉浮浮，最后沉落在碗底，碗中映出她明亮的双眸。
云火捧着碗喝完，把空碗递给红婆，余光却瞥见沈千楼绷着脸，空碗早就放在了桌子上。
此时，夜幕天际，云开雾散，月光澄明如他眼眸，洒落青光。
“十……九……”
点花之时已到，云火回眸看向沈千楼，“要放河灯吗？”
“七……”
沈千楼没有回答，但指尖已经落到手中的莲花灯盏上，低头拨弄着上面套住莲花的金绳。
他看起来有些笨，云火三两下就拿出了牡丹花灯，他还在费力去解。
“四……”
他额头上隐隐有些汗水，薄唇紧抿着。
时间快要赶不上了，要在新的一天到来之前，把花灯放到守望河里。
“三……”
莲花灯被解开，沈千楼伸手揽住云火的腰，飞身落入了河中央，两盏同样精致的花灯落在水中，光辉乍现。
“一。”
两人回到岸边。
“哈哈。”云火看着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