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走到树边躬身催吐。
云火看着他吐完,一脸菜色。
“放心,死不了。”
这里面的东西,没有人比她这个炼丹师更了解的了!
楚天破瞪了瞪眼,“那你怎么不早说?”
云火慢悠悠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拿起剑低头悠哉悠哉的拨弄着。
“这药能让人怀孕,你要是想要孩子,可以不用吐。”
楚天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肚子,“我一男的怎么怀孕?”
云火没料到他脑回路清奇,会往这个方面去想,也是有些诧异了,而怀孕,当然是和女的羞羞,然后让女的怀喽!
不过云火没有告诉他,而是微笑道:“你猜。”
楚天破:“……”
他讨厌极了这种微笑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单蠢的楚天破就一直战战兢兢的,总是担忧的看向自己的肚子。
云火看了看天色,阮云凤那里她是不能去了,毕竟这个药的某种作用就是相当于催情。
她要是好好出现在阮云凤面前,阮云凤肯定知道她没有喝那汤药,到时候一连串的麻烦。
出门的话,也不要走门,这样的话,容易泄露行踪。
云火随便收拾了一下,叮嘱楚天破道:“我出去一趟,你回屋子里,到明天之前不要出来,要是别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和你在一块儿……明白了吗?”
楚天破点点头,又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云火威胁的眯了眯眼,“你难道想要再喝一碗,来个双胞胎?”
楚天破连忙懂事的摇摇头,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听话,然后按照她的指示来做。
云火当即欣慰的点点头。
“孺子可教矣。”
然后楚天破呆呆的看着她熟练且利落的走到墙角,翻身出去。
楚天破:?
明明有门啊……
他的眼神难以言喻。
但想到云火的嘱咐和恐吓,又连忙回了房间里。
云火身上没有什么钱,但是无妨。
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个镯子。
正是阮诗白那天被道德绑架,百般不情愿给了她的那个。
她拿着镯子去了典当行,镯子是个什么样的好东西,她那红眸一眼就能看出来,自然不会让典当行的坑了去,得到一个相对满意的价钱。
在本洲,百姓交易大多是用金银,比金银更值钱的就是玄石。
云火数了数钱袋子里闪闪发光的玄石,又看了一眼金银,确定没错后,把钱袋子塞进袖子里,转身要去药铺。
典当行桌子高,掌柜并不知道下面站着的是阮家二小姐。
但药铺不一样了,她一走进去,整个药铺的人都知道她是阮二小姐了。
整个药铺,不论是大夫还是病人,看见她都大惊失色了一瞬。
心想这阮二小姐真是越发嚣张了,居然来药铺这里作威作福!
店小二谁都不想接待她,互相推脱着。
她干脆自己走到前台,找到自己要的药材外加一块面纱放在桌子上,她扫了一眼旁边站着一动不敢动的药铺伙计。
“称一称,算算多少钱。”
那伙计哪敢要她的钱?
哆哆嗦嗦给她包好之后,摆着手道:“不,不要钱。”
云火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块儿玄石走了。
走出药铺之后,戴上面纱,完全不管药铺炸开一样。
药铺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纷纷怀疑是自己认错了人。
“那是阮二小姐?”
“阮二小姐有那么好心?”
“眼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