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遭遇差不多。
母亲逝去,妾室登堂主持大权,他这个嫡子便被送来当做联姻的对象。
这么说的话,其实他比原主还可怜,自楚夫人归天,楚天破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那是比家奴还要惨啊!
虽然和原主还没成亲,但楚天破的继母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他送了过来。
到了阮云火这里,楚天破又不会说话,又没有心机,满身的傲气,自然讨不得好。
日日被阮府下人欺负,被原主拿来泄愤。
受尽了折辱。
云火抬头望天。
这个原主,真是糟糕透了……
不过她这个身体中了好几种毒,其中一种就是让她性格暴虐的,平日里心浮气躁,极易发火。
而且周围的婢女小厮包括阮诗白王氏,总是给她火上浇油。
归根究底,都是下毒之人造的孽。
云火对着怜容道:“楚公子可是我未婚夫,我从不记得我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怜容错愕,她跪在地上上前几步抓住云火的衣摆,“小姐你不信奴婢?楚公子对奴婢心中有怨恨才这样污蔑奴婢,奴婢对二小姐您忠心耿耿,怎么敢欺骗您?”
云火环视了一周,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哦?你们说呢?”
“这个命令,到底是不是本小姐下达的?”
周围的奴才们瑟瑟发抖的低着头,今天的二小姐,看起来甚是可怕摄人,视线落在身上,好似一座大山,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怜容在云火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这些奴才,大多数都是她的人,完全听从于三小姐。
是不可能把她给供出来的!
她逛游一圈,奴才们看见她的脚尖停在自面前,就会忍不住心跳加速,惊出一头的汗水。
云火好整以暇的踱步到楚天破身后,弯腰解开绑着楚天破双手的绳子。
楚天破的双手解放,他几乎是咬着牙撑着地面站起来的。
云火对他略微有些钦佩,果然是条汉子!
云火把执鞭大汉丢到一边的长鞭捡起来,悄悄看见这一幕的人们无一不瑟瑟发抖。
怜容心底也有些发颤。
阮云火今天是不是发疯了?
往常从未见过她这般可怕的样子。
云火执着鞭柄,长鞭又粗又长,像是一条黑蟒。
上面还带着血光,更让人胆寒。
奴仆们跪在地上爬伏着,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没有一个敢抬头看她的。
楚天破皱着眉凝视着云火,她居然没有冲他发疯?!
是她转了性还是真疯了?
云火走到执鞭大汉身前,方才就是他抽的楚天破。
云火弯腰,用最靠近鞭柄微微弯曲的一截挑起大汉的下巴,眼眸漆黑,大汉看着她的时候几乎只能看见那双可怖的眼睛,甚至忽视了她丑陋的面容。
“是本小姐吩咐你的吗?”
那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大汉几乎窒息,他身体不住颤抖,额头的汗珠落进眼睛里都不敢眨眼。
“我……”
云火眯了眯眼,用鞭子摩挲着他的下巴。
“想好再说。”
带着倒刺的鞭子在下巴划过带起火辣辣的刺痒疼痛。
大汉浑身紧绷着,却觉得比死了还要难过。
“我,我不知道!”
他大脑空白。
话音刚落,一鞭子破空而来,狠狠抽在他胸膛上,倒刺扎的很深,直接撕下一片皮肉。
他痛得大吼一声,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长长的鞭尾扫过怜容面颊,带出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