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死了。
就像他曾说的那样，他们这种人，没有明天。
普通的任务，普通的敌人，普通的子弹，呼啸着贯穿他的心脏。
最后几秒，他没有选择反击，而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那道狂奔而来的身影，缓缓倒地。
浅羽寒几近疯狂地端起枪结果了对方，然后手足无措地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不敢去碰他。
“阿进……”
没有回应。
礼帽掩盖伤口，让他眉目一如往昔，尸体逐渐僵硬发冷，脸色显现出更为病态的惨白。
他知道恶人不会善终。
但不知道这一天来得这样突然，令他猝不及防。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地上太冷，他怕冷。
浅羽寒如是想着，温柔得抱起了他，目光中满是缱绻爱恋，低头在他冰冷的颈间烙下一吻。
亲吻脖颈，意为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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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保存尸身？我要不给您运个冰棺过去？”
百加得听到少爷的要求，提议道。
「冰棺不行。」
不知是不是错觉，电话那边少爷的声音，竟平静的有些反常。
大抵是习惯了他总含着笑的嗓音，鬼使神差之下，百加得开口问道：
“少爷，到底是谁死了？”
「我的爱人。」
百加得一瞬间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回应着：“少，少爷，我我我……我逾越了！”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联系研究所的人，他们那应该有办法。”
「嗯。」
这和他的声音真的很不一样。
冷漠，空洞，麻木。
每一个字都是一样的停顿一样的起伏，不像在说话，反倒像在背圆周率，或者照着剧本念一段与他无关的台词。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撇开银色发梢下掩盖的狰狞血洞不看，他就像是睡着了。
不。
他确实，只是，睡着了。
浅羽寒眨了眨眼睛，眼睛干涩到生疼的地步。
哭不出来。
他每一次的眼泪都是为阿进而流，他哭是哭给阿进看，阿进睡着了，他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阿进看不见了，没人看他以拙劣的演技卖惨，没人在他的眼泪攻势下精疲力竭还只能纵容着他肆意欺负。
研究所的人送来了药剂。
他细心地清理了他的身体，处理好他额头的伤口，为他涂上防腐的药剂，让他睡在他精心准备的婚房中。
永远。
他顺理成章地杀了乌丸莲耶，接手偌大的组织和无数肮脏的实验，并力排众议地将实验继续下去。
“你和那位先生，走上了一样的路。”
贝尔摩德满心绝望地注视着眼前沉默而麻木的少年，转身离去。
那天，小兰收到一条短信：
「天使还未对我笑过，好不甘心。」
那天，柯南也收到一条短信：
「我以为等来屠龙勇士，但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次日头条，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坠楼而亡，警方确定为自杀。
这次，没人来拉住她。
实验进行了一次又一次，在残酷而疯狂的实验中死去的人数不胜数，他们被编上号，扔进焚化炉中销毁。
他卑鄙无耻地用宫野明美和孩子们威胁灰原哀，她在他的控制和威胁下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药品改良，双手染满鲜血。
“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的存在……都是我！！！”
“我害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