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研究犯罪心理学,现在是新加坡的预备警官。”
“幼年母亲病逝,五年前身为海洋学家的父亲被船撞死,从此以后一直独自生活,没有交情特别深的人。”
“父亲是日本人,所以他也会日语。”
波本听着她的话,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些信息,故作调侃道:
“简直是天生当罪犯的料。”
“父母双亡,没有熟人,还干着警察这种安全的职业。”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几人赶到时,正赶上柯南说完那句经典台词,里希满身烟尘与伤痕,在废墟中支撑着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哑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闻言,里希脸上凝重的神色突然释然了些,竟勾起一个莫测的浅笑。
柯南看着他的笑容,心下莫名有些不安,却听他轻声道:
“原来是你啊,银色子弹。”
柯南心头猛然一跳,呼吸瞬间滞涩起来,瞪大了眼看向里希,目光中满是震惊。
他为什么也这么称呼自己??!
……巧合?
这称呼……贝尔摩德曾经,也这么叫过他!!
思绪峰回路转间,越野车裹挟着尘土急刹在柯南身边,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微微挑了挑眉,眯眼看向面前的小孩儿。
虽然黑是黑了点……等等,自己好像没有立场说他黑。
打住,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谁和他说这小孩儿不是柯南,他绝对第一个反对。
瞎子都能看出来好吧??!
柯南竟然也在新加坡?……等等,他好像看到自己了。
安室透没有丝毫遮掩,笑着迎上他震惊的目光。
浅羽寒开门下车,直接无视了柯南,拽起里希的后衣领直接扔进了车里。
柯南警惕地攥着手中的足球腰带,大脑高速运转。
若是放在以前,他绝对是不管不顾地莽就完了。
但历经那么多次的磨练,他早已不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天真侦探。
胸中仍有满腔热血,但他也清楚权衡利弊,审时度势。
他一个小孩,上去和人家荷枪实弹四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对线,送人头去了啊?
他可没信心一颗足球一穿四。
不,甚至于事实上,他现在还能活着,都是老天赏脸。
他给越野车让开路,目光深沉地扫了一眼车内。
安室先生,贝尔摩德,还有浅羽寒。
只能说自己运气太好,正好碰上了三个立场并非纯黑,不会上来突突突给他一梭子的组织代号成员。
如果这次来的是琴酒……
他神色一凛,暗自在心中警告自己:
谨慎,再谨慎。
在漫漫长夜里摸黑前行,没人替他掌灯,他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免一脚踩入泥沼。
他站在原地,望着越野车扬长而去的车尾,眉头紧皱。
“新……亚瑟——!!”
小兰协助京极真解决了意图绑架园子的海盗,便忙不迭地跑了出来,看见他安然无恙后,暗自松了口气。
基德躲在暗处给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闪身离去。
灰原哀的电话也在此时响起,电话对面传来孩子们和博士的声音。
空落落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所填满,他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笑得释然。
他从来都不是在踽踽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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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羽寒小剧场——如果小寒听到了柯南的心声!
浅羽寒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