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嗯,作为回报,在此期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不危及我生命的实验”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不必……经过我允许,但如果可以,请不要对二零……不,现在应该叫拓野,对他做那些”
“成交!”
安顿好两小只,浅羽寒上了楼,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琴酒靠在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嗨琴爷,醒了?”,浅羽寒感受到房间里弥漫的杀气,极为夸张地打了个寒噤
“伯莱塔,哪去了”,琴酒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刚睡醒的迷蒙
浅羽寒企图转移话题:“……哎呀琴爷,嗓子哑是不?我给您倒水去……卧槽!”
只听“嗖”一声,一把FOX 316猎刀飞向浅羽寒
——旁边的墙壁
浅羽寒惊叫着一副受到莫大惊吓的柔弱样子,却又极快地一伸手,牢牢地攥住了FOX 316猎刀的刀柄
那动作之迅捷流畅不亚于电影里的特写镜头,小巧的猎刀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被扔在了一边的几案上
“琴爷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这刀都没有冲着我脑门飞过来!”,他扫了一眼,见琴酒手边没有其他的武器,便走到了床边,“琴爷别怨我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呀~好不容易养好腿伤,胳膊上再挨一下,未免太可怜了喔~”
“被宰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那种情况……”,琴酒皱着眉
“有我呀,有我在呢”,浅羽寒把手中的热水递过去,装作不经意地把扎着绷带的伤口从袖口露出来
果然,琴酒瞥见了那圈白色的纱布,鲜血隐隐渗出来,衬得皮肤也苍白起来
然并卵想象中的关心并没有出现,琴酒只是冷冷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撇过脸去
“怎么出来的,最后”
“是安夏把毒气关掉了”
“安夏?”
“黑泽安夏,负四发现的孩子,
啊琴爷……想问来着……
您五岁时……”
琴酒周身的气场冷下几分,却知道自己避不过这个问题
面对醴泉这家伙,他也……不想避
“是,我被研究所的人做过实验
被……宫野厚司
那时候太小,记不清那是什么实验,如今看来,大抵是克隆吧”
浅羽寒温热的手碰了碰琴酒冰冷的手腕,他抬手躲开,却被浅羽寒强势地攥住
细瘦的手腕上是颇为明显的莹润腕骨,如一件精雕细琢的绝美玉器
和看上去的冷白很是相称的,是穿透肌骨的寒冷,就连浅羽寒手心的温度也难以传递
琴酒反应极快地想扳开他的手,却被他把另一只手也钳制住
浅羽寒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左腿曲起压上了床沿,微微贴近了他
“放开”,琴酒声音凶狠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