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英盯着那床死死地看了几眼,忽然问道:“柳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么?”
柳玉叶看着李红英,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了一下,笑说:“李记者,我说过的,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保证百问百答的。”
李红英指着那张大床说:“晚上,你一个人睡么?”
柳玉叶料不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却照实回答说:“原来在那边时候,屋子小,只有一张床,我便和她们睡一张床,现在条件好了,有房间可以住了,我便一个人睡,她们三个娃娃睡一间房。”
李红英进一步问道:“程局长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那你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呢?说得坦白一点,你是怎么解决自己的性问题?”
柳玉叶听到这个问题,还是有些震撼,脑壳轰然膨胀,盯着李红英的眼睛看着,李红英却将眼睛仍旧看着那张大床,显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么?”柳玉叶想起谷小米对她说过的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一个问题你不清楚答案,那么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
“刚才柳老师还承诺保证百问百答,怎么一会儿就忘记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与我们今天的主题无关,再怎么说,你也不可能把这样的问题写到文章里去,然后登到报纸上去吧?”
“这个当然不会了,柳老师,请放心,只是作为一个女人,我对这个问题有点儿好奇。你知道,现在新闻里一说到女人,尤其是女强人,便写成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什么都不顾的。”
“我不希望我笔下的女人是这个形象,我所希望的,或者说我想看到的女强人,应当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有怒,有欢有爱,有苦有乐的女人,总之,她首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才是女强人。”
“既然是女人,那么作为女人应当具备的女人生理特征和生理需求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我知道你和你们家程局长几年都没有见面了,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生理需要是没有办法回避的。你说呢?”
她能说什么?她能怎么说?柳玉叶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许久以来,她不愿触及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需求,而是有着强烈的需求,但她能怎么办?程浩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按照古时的话来说,她便是守活寡了。
这种痛苦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能向谁说去?难道她可以对别人说,她想找一个男人睡觉觉么?不能呵,不能!
李红英的问题正戳到了她心底这个痛处。
李红英看着柳玉叶脸色大变,神色惨淡,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心里暗暗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柳老师,都是女人,我们都知道做女人的难处,尤其是家庭里没有男人的时候,就更难了。程局长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
柳玉叶将手扶在椅背上,用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她看了李红英半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为何要问这些?是不是她也有类似情形?
这样的问题,只有同样遭遇的女人才能体味的,一般的人,哪能想到这些?
于是笑着反问道:“李记者,你是不是也有相同的经历呀?说说你的情况吧?”
李红英一楞,旋即笑说:“你是问我吗?我很好呀。老公虽然不在身边,他是当兵的,长年在部队,但我很自由,隔三差五的可以去他那里住一阵子呀。”
柳玉叶点点头:“那是,夫妻住在一起不是很好,吵架的机会便多,但隔得太远也不好,长年不能见一次面,对双方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像你们这样,隔得不远不近,偶尔相聚,正应了古人那句话,小别胜新婚。你们的夫妻生活一定很和谐的。”
柳玉叶虽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