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浩然的面子上,因为你从小跟着小程,他就像个大哥哥,你就像个小妹妹,我知道你们有感情!”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大家都晓得你和小程订婚了,她也一定晓得的,你们现在用那句俗语来说,就是情敌关系。这情敌俩人见了面,还有什么好脸色相见?我知道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人,放着警察局的好房好屋不住跑到棚户区那个破烂地方去租屋住,还摆个什么汤圆摊摊谋生,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换成是你,你可能也做不到!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反正小程也没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定,有可能明天回来,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他老婆已经回来,那么你退一步,你们的订婚就不作数了,自动取消,等你在北京的学习结束,让你爸爸在北京给你找个工作,你以后就留在北京,找个男朋友成个家,过自己的生活。程浩然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可是……”江慧中想把她偷偷领了结婚证的事情说出来,可是抬头看到叔叔严厉的目光,便把后面半句话吞回去了,只是答应着,“嗯!”
半天方低声问:“她回来了,那小龙……回来没?”
张姐摇头说:“没有。”
江峰接口说:“就是嘛,她一个人回来的,儿子没回来,估计不在了。”
“啊!”江慧中惊讶地叫了一声,“那……”
江峰挥着手说:“天灾人祸,又不是咱们的事,没办法管到,不说罢。”转头对张姐说,“女儿回来了,快弄点好吃的,我肚子也饿了。”
张姐连忙答应着去忙活去了。
江峰看着江慧中,说:“小慧,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想去看她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但现在你身份十分尴尬,去了无益,还有可能受辱,何必去自讨没趣!”
“叔叔,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江慧中只得答应。
后来几天,虽然内心里极端想去看望柳玉叶,可是想到叔叔和婶婶的话,她只得忍住了,因为她从小就没有违背过他们的话。
只是后来有一次,她和江朝辉出去逛街,无意中走到棚户区,她想起了柳玉叶,便想走过去瞧瞧,谁知才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子里的人要出来了,她连忙闪到一边。等她们走远之后,她才从屋角处钻出来,和江朝辉一起回家了。
等到寒假期满要开学时候,江慧中便打起背包离开鄂东到北京上学去了。
与江慧中境地相同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李红英。
自从程浩然消失之后,李红英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她多么盼望程浩然出现在身边,多少次梦里都梦见他了!
可是醒来,宽大的床上只有她孤零零的身体蜷缩在一角,那些空余出来的地方仿佛是一种期待,期待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出现在那个地方,当然这个男人最好是程浩然,但最后她还是摇着头对自己说,就算程浩然回来了,以前他的身边有江慧中,现在那便是柳玉叶了?
李红英呵李红英,你还是没戏的,这张床多余的地方,也一定不是为程浩然留着的。那么又一个问题来了,以后,以后该怎么办?有柳玉叶在,等待程浩然注定是毫无希望的,她要去另外寻找一个男人托付终身么?
想当初,她是那么义无反顾地扑向程浩然的怀抱,而今,在程浩然杳无音信的时候,她却要主动离开他,另寻新欢了。她又想着,也不能叫另寻新欢吧,只不过是想为俩个孩子找一个父亲,
如果孩子大了,在成长过程中,始终只有妈妈,没有爸爸,对孩子成长教育是极为不利的。但除了程浩然,谁能成为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呢?放眼天下,男人虽多,可适合自己的男人在哪里呢?
人,尤其是女人,一旦陷入情感的纠结中,往往很难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