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香一时楞住了,没想到柳玉叶会这么做。
柳玉叶又问:“胖子,你不愿意?我们只是做个游戏。”
刘芸香顿时明白过来,低低地叫了一声:“娘亲。”便钻进柳玉叶怀里。
次日,俩人还在熟睡,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将俩人惊醒。她们相互看着,都很奇怪:谁会这么早来敲她们的门呢?
“谁呀?”柳玉叶问道。
“柳玉叶柳老师住这里么?”门外的声音答道。
“你是谁?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柳姐吧?我是刘孟婵。”
“刘孟婵?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柳姐,你打开门让我进去再说吧。”
柳玉叶赶忙爬起来,披上衣服,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刘孟婵,便连忙让进屋,又对刘芸香说:“胖子,赶快起床弄吃的,这是我的好朋友刘孟婵。”
柳玉叶关上大门,挪过一张凳子让刘孟婵坐了,自己赶忙一边穿衣服,一边笑说:“快到春节了,没什么事儿,便在家里睡懒觉,让你见笑了。”
一边又问刘孟婵什么时候过来的,看着刘芸香,忽然想起自己和刘孟婵是在狱中认识的这些事儿并没有和她说过,还是不让她知道的为好,便摇手说,“现在不说这个,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刘孟婵是个顶聪明的女孩子,立即明白了柳玉叶的意思,便看着刘芸香,问柳玉叶说:“柳姐,这位是?”
柳玉叶说:“她叫刘芸香,是和我一起摆摊的好姐妹。哦,她比你小,你们俩个都姓刘,也算是姐妹了,你就叫她小名,胖子吧!”
刘孟婵笑说:“好呀,看起来我也没比她大多少,干脆,我们就互称名字吧,我的小名叫小婵。”
刘芸香也说好。她们俩个便只是相互叫着小名,但都称柳玉叶“姐姐”。
吃过早饭,不,按时间来说,应当是吃过中饭以后,因为吃早饭的这个时间,柳玉叶和刘芸香还睡在床上没起来哩,如果不是刘孟婵来敲门,她们依旧还睡着。
刘芸香看着柳玉叶似乎和刘孟婵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对柳玉叶说:“姐,现在家里没多少菜了,我去买菜,你陪小婵在家里坐坐。”
柳玉叶笑说:“好嘛,胖子,路上小心点。”
胖子答应着提了菜篮子出去了。
柳玉叶问刘孟婵说:“你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快给我说说。”
刘孟婵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出狱过程,又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份报纸递到柳玉叶手中,柳玉叶看时,却是一份《鄂东报》,她立即明白了:《鄂东报》上有她事迹的介绍,于是出狱后无家可归的刘孟婵顺藤摸瓜地找到这儿来了。
刘孟婵说:“其实,昨天我就到了鄂东,不过来得太晚,便在旅馆里住了一宿,今天一早便出来寻找,到底把柳姐找到了。”
柳玉叶笑说:“现在,你也无罪出狱了,这可是件庆贺的事情,晚上在我们这里住下,我们喝点小酒,庆贺一下?”
刘孟婵说:“我听柳姐的。”
俩人闲聊一阵,柳玉叶看看墙上的挂钟,想着刘芸香就要回来了,便起身去厨房洗米煮饭,刘孟婵也跟了进去。
柳玉叶一边淘米,一边问道:“小婵,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唱戏,还是找点儿其他的事情做做?”
刘孟婵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唱戏,我是不想了,伤得太深,不想再进入这一行了。”
柳玉叶说:“你要是不唱戏,那实在可惜了你这副好嗓子,但是唱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已经从学校出来了,哪个剧团愿意收你,也是说不清楚的。我看不如这样,既然你到我这里来了,不如在我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