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才十五点钟，还早着哩。”
柳玉叶扭头看着，也笑了起来：“我怎么就觉着天那么快就黑了呢？”
刘芸香道：“姐，心理作用，都是心理作用。我估摸着，今晚我们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柳玉叶笑说：“胖子，啥时候你成了算命的了？还晓得哪天生意好，哪天生意不好？”
俩人一边说笑，一边往板车上装家什。
装完之后，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俩人便坐着聊天，无非还是聊着一些咸鱼淡肉的事情。直到半个小时过去，柳玉叶方拖了板车，刘芸香在后面推着，俩人开始出摊。
路面结冰，到了晚间还没有化开，板车窄窄的车轮压在冰面上，十分打滑。
俩人骂着，这天气不好，这路也难走，真是不想让人找生活呵。
一边咒骂着，一边还得小心翼翼的。俩人到了摊位跟前，歇下车子，竟累得微微有些汗出，可也顾不上，便扯开雨篷，摆起家什来。摆好家什之后，刘芸香便和糯米粉包汤圆，柳玉叶便生火烧开水。
刘芸香一边包着汤圆，一面说道：“姐，要是姐夫在家那便好了。”
柳玉叶问：“怎么了？”
刘芸香说：“他会来帮忙的呀，这么重的板车，你拖着累，我在后面推着也累呀，他是个男人，力气肯定比我们大，有他拖着车，我们俩个推起来就不会那么累了。”
柳玉叶想着当年程浩然那么轻巧的家务事都不做，让他来拖车，他肯定不得干的，没准，还会嫌丢人的，于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刘芸香见她不答，仍顾自说道：“这雨篷俩个人架起来也不容易，要是姐夫在家，那便容易得多的。”
柳玉叶见她一口一个姐夫的说个没完，心中想着程浩然便来气，可是气也不能往刘芸香头上撒呵，再说，这孩子跟着她摆摊摊，吃的苦可是不算少的，还能往她头上撒气么？
正在气恼之时，一拔人走过来问：“现在有吃的么？”
见有客人上门，柳玉叶立即换了一副笑脸，连忙招呼说：“有有有，几位请坐！”
引着几位客人到小桌子前坐下，刘芸香赶紧起身倒了开水端过来，柳玉叶又摆上几盘小吃。
几位客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偶尔也问着柳玉叶一些闲话。
柳玉叶一边帮着刘芸香包汤圆，一边回应着客人的问话，无非还是说着她这摊摊的汤圆很有特色之类。
昏暗的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西北风也瑟瑟地吹起来。雪花在西北风的鼓动下，漫天飞舞。一会儿，那路灯的铁臂上，公路边的树杈上，柳玉叶的帐蓬上，便积了厚厚的一层。
一位客人对柳玉叶说道：“这大冬天的，摆摊很辛苦哦？这么辛苦能赚钱么？”
柳玉叶笑说：“习惯了，就不觉得辛苦。说到赚钱，比上班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人活在世上，总得找个养家糊口的职业不是？”
客人说：“赚些钱也是辛苦钱，是应该的。我在报纸上看过你的事迹，听说你原来是个教师哦？后来怎么不教书了，却跑来摆摊？”
柳玉叶心中想着，这是不是又是哪个单位的领导哦？对她的这些事情感兴趣？于是说：“有些事情一下子也难得说清楚，教育局的白局长来过的，让我回去教书，我说我已经习惯摆摊，再回去重新教书，恐怕也是误人子弟哦。你看这牌子，还是白局长亲自给我写的，这书法不癞吧？”
客人看了牌子上“柳汤圆”三个字一眼，点头说：“你说的白局长就是白居吧？他的书法也算小有名气，一笔板桥体在当今书法界也是有一无二的。”
柳玉叶听着他的话，不免多看了几眼，笑说：“看样子，你可不简单哦，乍一说话，你就将这些人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