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乱想。
程浩然说,我睡不着。柳玉叶哄着他说,乖,不要胡思乱想,一会儿便睡着了。程浩然果然躺着没动,一会儿又伸手在她身上乱摸。柳玉叶叫道,你别乱摸,你再摸下去,我便要疯了。
程浩然说,那就让我们疯一回吧!说着,翻身而起,将柳玉叶压在身下,伸手去剥她的衣服,只一会儿,柳玉叶的衣服便被他剥光了。柳玉叶此时再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了。
从那以后,程浩然便每晚到她的小房子里来与她共度。这样过了几个月,他们便开始筹备结婚的事宜了。结婚后的日子还是很甜蜜的,俩人几乎一夜都没空过,到了床上,便缠绵不已。
直到生下儿子程小龙之后,他们才不得不有所减少。但只要俩人有需求,只消一个暗示,那便足矣。
这样的日子还会再来么?柳玉叶在心底念叨着,三年多了,柳玉叶连程浩然的面也没有会到,更别说与他缠绵了。女人啊,为啥承担相思之苦楚的总是女人呢?程浩然,你在哪里?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会回来么?
刘芸香早已睡着了,呼吸声均匀而细微,柳玉叶想着,如果能再回到她这个年纪多好哦,她便没有这些烦恼的事情了,她的日子将过得无忧无虑的。可惜呀,真是可惜,这世界上就没有一架时光机器,如果有的话,她一定会乘着时光机器返回到她的十六岁。
有时候她也在想,要不要找个男人呢?但是找个男人又如何?难道要与程浩然离婚?就算与程浩然离婚,她也得知道他到哪里去了才行呵,现在,她连他的影子也没见到,怎么离婚?去问上级,他们一定会说他执行任务去了,任务一完成就会回来的。她还有离婚的理由么?没有理由,这婚怎么离?
忍吧,只有自己忍着了,过去,那些守寡的女人几十年都能忍,她就不能么?柳玉叶想到这儿,便悄悄地起身,拿起一只瓢来,去自来水笼头下接了两瓢水,咕嘟咕嘟地灌下肚子里去了,冰冷的自来水灌进肚子里,那心头之欲火才渐渐熄灭了。
有一天晚上,她们照例摆摊。
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十几个手执短棍的毛头小青年,一窝蜂地围过来,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短棍照着那些锅碗瓢盆就砸。
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过后,柳玉叶的摊摊便成了一堆垃圾,真正成了瘫瘫了。
柳玉叶上前理论,额头上早挨了一棍,一阵昏眩,往后退了几步,便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刘芸香拿起一条小板凳和那些人对打,但双拳难敌四手,那胳膊上、腰上、屁股上、腿上早着了几记闷棍,只得退到一边看着那些人将好好的摊摊砸了个稀巴烂。
正在这时,一辆警车闪烁着开了过来,刘芸香见状,急忙跑过去拦下,从警车上下来几个人,那些小青年见警察到来,呼哨一声,便四散逃奔而去。
为头的警察威严地问着:“怎么回事?”
刘芸香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呀?我们只是好好地摆摊,也没有招惹他们,他们走过来,二话不说,举起棍子便砸我们的摊摊。”
柳玉叶清醒过来,摆着手说:“胖子,你别说了,我认得他们的,他们其中几个就是那天晚上吃饭不给钱的。”
那警察看着柳玉叶,叫了起来:“嫂子,是你!你怎么摆起摊摊来了呢?”
柳玉叶听着这声音也很熟悉,在昏暗的灯下仔细看着,认出来了,眼前这警察不是别人,正是王平!
王平立即吩咐几个跟着的警察说:“帮着把东西收拾一下。”
几个警察连忙去收拾那些砸坏的盘子、椅子。
刘芸香将柳玉叶扶到一张小凳子上坐下。
王平问道:“嫂子,你不是教书么?怎么没去上班,在这里摆起摊摊来了?”
柳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