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正常的男人。李红英总在他面前开玩笑说:要是她肚子里有个小程程,可让她们娘儿们怎么办?
想到李红英可能怀孕,程浩然便后悔那晚实在太冲动了。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的。他相信李红英不会挺着大肚子到警察局找他负责任,但她可以一句话,就让他坐到牢里去。
而他,居然信任她,将他和杨金枝的事情说了,并且还说到杨金枝可能怀孕的事,最后,还让她去做杨金枝的工作。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两个情人怀孕了,他居然让其中一个去做另外一个的工作。呵呵,真是太搞笑了!
想到此处,程浩然也不禁苦笑起来。
眼尖的肖天鹅看到了,连忙问道:“程局长,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呀?”
风停雨住,云散日出,海面上又恢复了宁静。
三人经过了这一番苦斗,心懒神疲,坐在竹筏上,都一动不动。
程浩然到底是程浩然,知道此时不是他们坐下来歇息的时候,他看着俩个全身湿透的女人,顿时心生怜惜之情,轻轻说着:“你们俩个把湿衣服换了吧?”
俩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头上身上像起了一层雾霜似的,这是海水溅到头上身上,现在干结了的缘故,那霜便是海盐。
俩人都打趣着,笑说:“我们这衣服一煮,可就能煮一锅好盐了,怕是半斤都不止吧?”
又说,“想当年部队住在山里,吃盐都非常困难,潘冬子便想个法子,将盐化成水,泼在棉袄上,躲过了敌人的盘查,上到山上之后,再将棉袄放进锅里煮,将盐从棉袄里煮出来。那个时候,真是艰苦。那个时候的革命者,革命意志是多么的坚强!”
程浩然在一边说着:“你们俩个女同志现在表现也相当不错的嘛,这么大的风浪,你们都能顽强地挺过来,这是相当不简单的,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
“大家来学习?你来学?”俩人女人笑道,“你更不简单,还学习我们,我们学习你还差不多。这次要不是你,凭着我们俩个女人,有天大的本事也过不了这一关了,恐怕早就葬身大海了哦。”
蔡香源又指着肖天鹅对程浩然说道:“程局长,肖局长这次可是与你同生死,共患难的,你可不要始乱终弃哦!我要是知道了,我可是不依的,就是告到部长那儿,你也说不过去这个理!”
肖天鹅摆摆手说:“蔡局长,你还不知道呀?人家小师妹的爸爸就是警察部的副部长哦。你想告状,可不是找错人了?人家会拿自己的准女婿开刀?”
蔡香源惊奇地问:“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肖天鹅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知道我是没戏了,但能和程局长做个普通朋友,也很不错。程局长的为人,我是非常赞赏的。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程浩然听着肖天鹅的话,心里十分感激,他觉得自己总算交了一个真正的女性朋友了。看着肖天鹅,久久的,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蔡香源见了,用手推了一下肖天鹅,肖天鹅脸上早红了,不知是太阳出来照红的,还是觉得程浩然直视着自己羞红的。
肖天鹅起身说道:“程局长,你转过身去别看我们,我和蔡局长俩个要换衣服了。”
程浩然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答应着,车过身去,看着那天空中的太阳。太阳红彤彤的,象新嫁娘的脸。
俩个女人去行李包中翻出衣服来换了,又将湿衣服塞进包中,又叫程浩然把身上湿衣服也换了。三人坐在竹筏上,聊着天儿,那情形,仿佛是凭着竹筏把他们带到哪儿去都行。
如果不是刚才的大风大雨大浪,凭着眼前这情形,人们还以为他们坐在竹筏上谈情说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