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乱投医吧?这几个月一恍就过去了,我还忍得住。可是你就不同了,老公牺牲有两年了吧?这么长时间,你又青春年少,实在熬人得很啦。”
俩个女人嘀咕一回,不知什么时候,那蔡香源就睡着了。肖天鹅辗转着身子,翻来覆去的。一会儿叹口气,一会儿又自言自语的:“怎么回事?怎么瞌睡上来半天,就是睡不着呢?”
程浩然在一边,听着她叹气,听着她自言自语,心中想着:我要不要帮她一回呢?我该怎么帮她呢?
正在想着,忽感觉一只温柔的手向他被底伸了过来。
程浩然装作睡熟了的样子,任那只手在他身上抚摸着,渐渐的,那只手从他的胸抚摸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