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子扎得可够长的，我还以为你不见了，正要张贴寻人启事哩。”
肖天鹅需要的便是程浩然的夸奖，却谦虚地笑说：“这不算什么，我在游泳队的时候，换一口气，可以在水下呆上半个小时哩。”
程浩然惊讶不已：“这么长时间呀？真是佩服！”
俩人近在咫尺，肌肤相触，在水中竟又是另一番滋味。程浩然看着她，忽然想到自己在野人谷的遭遇，在那里，那里所有的成年女人可是都归他一人所有的，他就是台造人的机器。
那时，他却想回归人类社会，可是回到人类社会，面对几个多情的女人，他竟无法取舍，便又想着那个野人谷的社会习俗也还有可取之处的。如果他能将杨金枝、李红英、江慧中，甚至于这个肖天鹅都纳入怀中，他便没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这样一想，他便暗地骂自己道：“程浩然呀程浩然，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去想？呸！不就是会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人民才给了你那么多的荣誉，你却不知报效人民，报效国家，天天想着和几个女人缠绵不清，你还是个人么？你还有点儿良心吗？”
他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回，便清醒起来，看着眼前的肖天鹅，笑着指着前方说：“我们比一下，看谁游得快？”
后来几天，他们吃过饭，休息一阵，便去海里游泳，通常都是三人同去，偶尔肖天鹅或者蔡香源身体不适的时候，程浩然便和蔡香源或者肖天鹅俩人去。他们之间没有再谈情，但他们心底的情却更深厚了。
一日，蔡香源身体有些不适，对肖天鹅和程浩然说：“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们俩个去游泳吧。”
程浩然是过来人，知道女人身体不适不能下水指的是什么，肖天鹅是个女人，更是知道的，不用多说，便拉了程浩然的手说：“程局长，蔡局长不去，我们俩个去。”
程浩然随着她，俩人一起来到海边，换了衣服便下水去畅游起来。只有二人，肖天鹅看起来更加兴奋，一会儿游到远处，一会儿又游到程浩然跟前。将仰泳、蝶泳、自由泳、花样游泳等各种泳姿都玩遍了，兴犹未已，一直拉着程浩然向大海深处游着。
程浩然回头看着海岸，觉得离岸太远了，如果海中出现大鲨鱼，他们来不及回头的，于是提醒说：“肖局长，我们还是不能离得太远，要注意安全哦。水中可能会有大鲨鱼的。”
肖天鹅笑说：“有大鲨鱼我也不怕，我知道程局长会保护我的。”
程浩然说：“鲨鱼是水中霸王，我拿什么跟鲨鱼比？鲨鱼一来，我就先逃跑了，把你丢给鲨鱼。”
“你敢！”肖天鹅说着，四下里望望，仿佛真有一条大鲨鱼潜游过来似的，她游到程浩然跟前，亲昵地说：“程哥，抱抱我。”
程浩然听着从她嘴里喊出程哥，心里便十分惊异，再听说叫抱她，更是惊诧万分。连忙摆手说：“这怎么行？”
肖天鹅娥眉一挑，说：“你看这天地间只有我们俩个，如果我对别人说什么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你说他们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程浩然一听，立即生气了：“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肖天鹅笑说：“世上有这样的威胁么？有哪个人相信女人威胁男人，威胁的理由竟然是想让男人抱抱她？”
程浩然叹了口气，说道：“我程浩然前辈子不知作了什么孽，这辈子怎么尽遇些这样蛮横不讲理的女人。罢罢罢，只怨命苦罢了。”
说着，伸手去她腰中搂住，俩人浮在海中，相互温存着。
肖天鹅笑说：“程哥，天底下的男人想搂美人在怀而不得，你却想拒美人于千里之外，却是为何？我自忖还不算丑陋，身材也保养得极好，怎么就那么看不上呢？”
程浩然揉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腹，摇头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