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小车缓缓驶进一片林木茂密的小区,沿着曲折的小径七弯八拐的行驶一阵,最后在一栋二层小洋楼前停下,立即有人过来打开车门。
司机笑说:“到了,你们可以下车了。”
李红英便拉着程浩然一起下车去。俩人在来人的引导下进了小院,顺着一条小石板路来到小洋楼的大门前,郝不凡站在门口笑说:“来了呵,小程,快进去,赵领导在楼上等着呢。”
旁边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对程浩然说:“走嘛,我领你上去。”
郝不凡介绍说:“这是赵领导的夫人钱大姐。”
程浩然立即躬身问候说:“钱大姐好。”
李红英也问候着。钱大姐笑说:“你这孩子也跟大姐这么客气,岂不是折煞大姐了。代我向你爸爸问好,有空时,我和老赵到北京去拜望他。”
李红英笑着谢谢了。
于是钱大姐便领着程浩然上楼去,李红英和郝不凡便在楼下一间会客厅等待。李红英看到在会客厅坐着的还有十几个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便走过去和认识的打着招呼。
那些不认识的便问这女子是哪个,那认识的便说了李红英爸爸的名字,那些不认识的便肃然起敬,连忙过来同她亲切地握手,笑说:“真没想到老首长的女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
并问候了她爸爸,都说到北京去的时候一定去拜望老首长。李红英笑着表示了感谢。
寒暄一过,李红英便坐到郝不凡身边的沙发上看电视。众人有的坐下来看电视,还有的站着聊天儿,并不时地向楼上看。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姑娘不时来回给这些客人端茶倒水。
坐了好半天,李红英还不见程浩然下来,便扭头向楼上看。
郝不凡见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笑说:“大记者这点儿耐性也没有呀?”
李红英笑说:“我不是担心他么?他一运功,虽然治好了别人,可自己也会受伤的。”
郝不凡说:“那是他功力还浅,如果功力更深厚,则会相互补益的,既治好了别人,又能功力大进。”
李红英笑说:“你嘛时候也懂这些了?”
郝不凡说:“天下物理总是相通的,万物相生相克,那意思是说,天地万物,既是相生,又是相克的。所谓不生不死,不死不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李红英笑说:“你说了这么一大串生生死死的,我更听不懂了。”
郝不凡说:“五行懂吧?金木水火土,就是所谓五行,代表的就是天地万物。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这是相克的一面;然而,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这便是相生的一面。”
李红英说:“那与程浩然有什么关系呢?”
郝不凡笑说:“道理很简单的,这就好比一个医生给病人治病,那病人害的是疑难杂症,医生翻遍医书而不得求解,便冥思苦想,忽然想出一计良方出来,结果便治好了那人的病。这个时候你说是双赢呢?还是医生输了?”
李红英笑说:“当然是双赢了,病人的病好了,医生的医术也大进了嘛,这自然是好事。但与程浩然又有什么关系呢?”
郝不凡说:“我看你从小聪明伶俐,今天却笨得紧,是不是为情所困呵,一心只在他身上,便迷了心智,一点儿思想也没有了?”
李红英一撇嘴巴说:“你就知道笑话我,一点儿也不替我想办法?”
郝不凡笑说:“情之所以为情,在于心,如果有心则为情,而心只有自己才能领悟,别人是无法替代的,这就是所谓强扭的瓜儿不甜就是这个道理。”
李红英笑说:“反正都是你有道理,我也说不过你,不过,我很喜欢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