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又说了几句便去上班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江慧中笑说:“这下好了,我们更亲了。”
罗家姐妹笑着应道:“是,准表嫂。”
江慧中笑说:“表嫂多难听,准表嫂更难听了,以后你们还是叫我江姐姐,我喜欢姐姐这个称呼。”
“是,江姐姐准表嫂!”
说笑一阵,三人开始动手办菜。
首先是杀鸡。
江慧中问:“你们俩个会杀鸡不?”
罗氏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说:“不会,只看过,没动手过,不知道行不?”
江慧中笑说:“我也是。那我们今天试一次?古语说,手无缚鸡之力。其实就是杀鸡,我看到婶婶杀鸡之前先要将鸡绑了,防止杀的过程中捉不住它,飞了,那就难捉了。”
罗氏姐妹说:“好像是这个样子哦。我们试一下吧?”
说着,将那只买来的大母鸡用索子绑了翅膀,那母鸡不住地咯咯地直叫唤,隔壁的孙二娘跑过来看,看到她们三个女孩子要杀鸡,笑说:“这事儿你们做不来,我来帮你们吧?”
江慧中感激地说:“那谢谢孙二娘了。”
孙二娘说:“这有什么?举手之劳嘛。这样,你们先去烧一锅开水,再把人去洗了大木盆,一会儿泡鸡要用。有没有糯米呀?”
江慧中笑说:“这屋子里这么长时间没个女人,都乱了套了,没有这些东西的。”
孙二娘说:“那鸡血就直接用碗接了,能吃就吃,不吃就倒了。”
江慧中去厨房里拿出一只碗来,孙二娘将碗放在地下,将母鸡头塞进翅膀里露出脖子一段来,然后用刀去鸡脖子上只一划,一股鲜血冒了出来,她赶紧接到碗里,等到鸡血放干的时候,那母鸡弹了几下翅膀,便不动了。
她便将母鸡放到大木盆里,然后将锅里的开水舀过来,淋在鸡身上,一边淋着,一边翻动着鸡身子。等鸡身全部浸透之后,便开始去扯鸡毛,一会儿便将鸡身子的毛扯得干干净净了,露出里面光溜溜的雪白的身子来。
她将光溜溜的鸡身子放到一只盘子里,对罗氏姐妹说:“你们俩个慢慢地将鸡身上的绒毛夹干净,然后我再帮你们剖,清理里面的鸡肠子。”
罗氏姐妹这事儿还是会做的,于是答应一声,围着鸡夹起小绒毛来。
孙二娘先将大木盆里的鸡毛拢到一只撮箕里,然后把大盆里的水倒掉,去水笼头冲干净。又问江慧中说:“还需要做什么?”
江慧中心想已经麻烦她了,索性一事不烦二主,连忙说着:“还要炖莲藕,排骨炖莲藕。”
孙二娘看着那一堆排骨,又看着地上几节莲藕,笑说:“晚上还挺丰盛的,要请什么贵客吗?”
江慧中说:“哪里哟,首先我们只想四个人吃一顿便饭,后来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再后来,又想着不如借这个机会把这次要去学习的几个人也请来,算是为他们饯行吧,因此,才弄这些的,我们三个都不会弄,真是麻烦孙二娘你了。晚上这里也没外人,就是我们单位几个人,到时你和李科长也来一起吃饭吧?”
孙二娘笑说:“我们有一大家子哩,就不用客气了,你们年轻人一起热闹自在些,我们帮忙是可以的,吃饭就不用客气了,都不是外人。”
江慧中说的也是客气话,见她也这样说,也就不勉强了。
孙二娘忙碌半天,将排骨和莲藕洗净放进一只瓦罐中,又将一架炭炉子生火,然后将瓦罐放到炭炉上面,慢慢炖着。见罗氏姐妹已经将鸡身上的小绒毛弄干净,便将鸡剖好洗净,放进锅里,看着铁锅里只有一只鸡,便问:“这鸡你们想怎么吃?是清炖,还是红烧?”
江慧中说:“我只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