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西队最后一个出来的也是女子,罗小曼一看,那女选手三十多岁,腰粗腿圆,像个男子一样,那手掌伸出来,好像没有手指头似的,都是一根根的“肉柱子”,罗小曼知道是个“练家子”,不敢怠慢,当下一抱拳笑道:“手下留情了。”
那女选手鼻子一哼,却说道:“你一个人横扫我们五人,却要我手下留情,不是让我难堪吗?”
罗小曼嘿嘿两声:“那咱们开始吧!”
说着,亮出一招“蜻蜓点水”,摆开了迎战的架势。
那女选手自然也不敢托大,刚才在台下都看到了罗小曼一人边挑了己方的五人,想来是有些实力的,于是做了一个“苍松迎客”的招式,算是对对手的一份尊重。
罗小曼看到对方身躯庞大,双手粗短,不敢硬碰,当对方的手抓向自己的时候,都是轻灵地闪过,如果让她抓着,那倒是不好脱身的。
这样蹦跳了几个回合,那女选手渐渐有些喘吁吁的,叫道:“你这个小妹子,打又不打,再这样,俺叫停了,让你下去了。”
罗小曼见她分心,笑说:“我怎么不打呢?我还要战胜你哩。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她便一个地滚,将双腿插向那女选手的两腿之间,再一滚,她想用这一滚之势将那女选手剪倒。
可是两腿才一夹,便知自己是痴心妄想,那女选手敦实得像铁塔一般,哪里动得了她半分?
却把自己一双腿弄得生痛的,只好再一滚,逃了出来,两手揉搓着两腿,笑道:“你这两腿是生铁铸造的吗?”
那女选手一笑,扯起两只裤腿笑说:“你看这是什么?”
罗小曼一看心里暗叫真是惭愧,差点儿着了她的道儿,原来那女选手腿上竟绑了两个铁沙袋子。正迟疑着,那女选手却抢上前来伸手来抓小曼,小曼岂能让她抓着,又是一滚,避开了。
可是垫子统共只有那么大的一块地方,那女选手仗着腰身粗壮小曼绞腿都绞她不倒,于是放手来搏,要抓着小曼,只要小曼让她抓着,哪里还逃得掉?提起来只一甩,便会摔出场地,十秒之内绝对爬不起来的。
小曼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便忽地从她腋下钻过,忽地从她胯下钻过,忽地从她腿边钻过,像一条滑溜的鲶鱼一般。
台下众人看着这俩人穿梭般往来,像小娃娃做那种“摸鱼儿”的游戏一般,觉得十分好笑,齐声叫着:“加油!加油!”
罗小曼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要放倒她却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么?如果放弃了,后面的人当然可能“收拾”她,但自己岂不是没面子了,如果能想方设法放倒她,程浩然面前也有面子,还有那主席台上可都是大人物,自己以后说起来也有面子的。
“一定要放倒她!”小曼在心底暗暗地下着决心。
她打量着对手,发现她下盘还是不那么稳的,如果她倒下,一时半会儿肯定爬不起来,只要超过十秒,她便赢了。
怎么去攻她下盘?刚才出两腿绞她下盘都绞不动,还能有什么方法让她重心不稳自动地倒下去不成?
规则规定不能用扫膛腿,就算用扫膛腿,对方腿上绑了铁沙袋子,她也占不了什么便宜的;也不能用高踢腿,对手是个女的,踢到了胸脯,大家都不好看。怎么办?
看起来只有一个办法,出其不意,将她托举起来,然后摔倒,怎么去托举这样一个“笨家伙”呢?她突然心生一计,有了!心里暗暗得意起来。
那女选手久拖不决,心里焦躁起来,见罗小曼经常在地下翻滚,便弯着腰伸手去抓,抓了半天,连罗小曼的衣服襟也没抓到,怒气渐盛,口里不停地嘟囔着:“再跑,再跑就不跟你打了。”
罗小曼见她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