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走过去,一看果然上面刻着“程浩然”三个字,旁边还有一张他的相片,心里很激动,
却笑说:“天下同名同姓同相貌的多着哩,就是在警校,不同届的学生中难道就没有叫程浩然长得又相象的?不一定是我吧?”
江慧中笑说:“别谦虚了,是你就是你,你是我们鄂东警界一面旗,你都上不了校友墙,那还有谁能上去呢?”
罗氏姐妹也笑说:“我们也想把名字刻上这校友墙哦,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程浩然说:“只要努力,肯定有机会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江慧中笑说:“说得也是,我看你们姐妹俩还是有机会的,将来在刑警队一定能干出大业绩来的。”
几句话说得罗氏姐妹俩信心满满的,仿佛一下子胆气壮了许多。
她们又看了一会儿,也看到了几个空白处,便问道:“怎么这里有几个空白的地方?是刻的时候刻错了吗?”
程浩然笑说:“你们以为是小学生做作业呀?还能刻错,然后再用橡皮擦擦掉?”
罗氏姐妹一笑:“那是什么缘故?”
程浩然说:“这空白处曾经也是一些人的名字,他们也曾经做出过光荣业绩的,但由于某些原因,比如犯罪,然后名字就不适合刻在上面了,在原地方把别人名字补上去也是不适合的,于是仅仅只是将原来的名字抹去,留下空白,这也是警示后来人的一种最好的方式。”
江慧中说:“不要以为名字刻入了石头就能不朽,只要犯错,一样可以把名字从石头上抹去!”
罗氏姐妹看那空白处并不多,笑说:“这么多的名字,只有这几个抹去了,说明大多数人还是好的。”
程浩然笑说:“如果这墙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空白,那刻着这些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社会岂不是乱了套了。和平时期,警察的廉洁自律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们担负着社会治理的主要责任,如果他们也不奉公守法,那离天下大乱也不远了。”
罗氏姐妹笑说:“程局长,那你算是个好警察吗?”
“我?”程浩然一呆,然后自言自语道,“我算个好警察吗?”
江慧中笑说:“你当然算个好警察,不然,你的名字怎么会刻上这校友墙呢?只是别以后干出什么坏事来,叫人勾引变坏了,把你的名字从这墙上抹去了就是!”
说着,笑盈盈地看着程浩然,那眼神里透出一股神秘。
程浩然哪里不知道她说话的意思,只是当着罗氏姐妹的面也不好作过多解释,再说,那事儿怎么解释得清楚呢?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是。忽然想到杨金枝,他对得起杨金枝吗?怎么说得上问心无愧呢?想到这里,神色也黯然起来。
江慧中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以为自己说话说得重了,便忙笑着说:“程哥,别在意,都是说着好玩的,不要往心里去。我知道你一心只想干出一点业绩出来,为社会作贡献,其他的事都是不放在心上的,无论怎么说,我江慧中都是支持你的。”
罗氏姐妹也在一边说:“程局长,我们都支持你!维护社会安定是我们每个做警察的责任,我们责无旁贷!”
程浩然笑说:“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尽力,做好一个好警察,力争不把自己的名字从这面校友墙上抹去!”
“程浩然!程浩然!”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程浩然心里想着谁在这里直呼其名呢?扭头去看时,却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向他招手呢。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他在学校读书时的训练部部长张长春!
张长春是东北人,听说还与少帅有点沾亲带故的,但人们问到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