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然走到家门口却见大门是开着的,心中想道:我出去的时候已经将门带上了的,怎么门又开了呢?
探头进屋里去看,屋子里黑洞洞的,好象也没有异常,于是走进去,正要拉电灯开关,那电灯却突然亮了,明亮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来看时,却见厅里的那张竹椅上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却是江慧中。
“小慧,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程浩然急忙上前问着。
江慧中翘起嘴巴子说道:“程哥,你看你都喝得东倒西歪了,什么事儿那么高兴,要这样尽力灌自己呀?晓得你已经有了酒喝,我就不去弄这些来了,辛苦地弄来,你会吃吗?”
说着,一指桌子上的用一条大毛巾裹着的一团物事。
“是什么呀?”程浩然笑着去解开裹物的毛巾,却原来是一个大瓷盆,上有一个盖子,揭开盖子,里面一股热气涌上来,吹开热气,却看到是一盆包面(包面——鄂东小吃,类似于北方的饺子)。
连连叫道:“好吃,我喜欢吃。”看到毛巾里还有一双筷子连忙拿起来去夹包面吃。
江慧中一推他的筷子说:“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没吃饱吗?没吃饱那也得洗了手再来吃呀。看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还不知你的手摸到她哪儿去了呢?快洗手去!”
程浩然笑说:“小慧,不要乱说话哦,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家,别玷污了人家的清白。你有火冲着我来,别提其他人。”
江慧中忽然抽泣着说:“我敢吗?我天天想着你,盼着你,念着你,想你回来和我说话聊天,可是你总是那么忙,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我把饭菜送到你跟前来,你也不看一眼儿,你要是觉得我拖累你了,我,我,我以后就不来了。”
程浩然见她是真哭了,那伤心的样子让他又怜惜又疼爱,连忙上前将她搂进怀中,哄她道:“小慧,不哭了嘛,程哥给你买糖糖吃去。”
江慧中这才破涕为笑:“程哥,我都那么大了,早就不吃糖糖了。我看着你吃包面,你把包面吃了,我就高兴了。”
程浩然去厨房里洗了手出来,开始夹着包面吃,江慧中在一边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程浩然一边吃着包面,一边和江慧中聊着。
“这包面是你做的还是张姐做的?”
“你现在该改口叫婶婶了。”
“我还是叫张姐习惯些。反正你叫你的,我叫我的,各不相干。你看小辉还管我叫叔叔,管你叫姐姐呢,要是改口,他岂不是也要改口了?”
“那当然了,以后让他管你叫大哥,不再叫叔叔。”
“那不行,我岂不是平白地矮了一辈?”
“哼!你也可以长一辈呀。”
“怎么长?”
“还用得着我说吗?”
“我实在不知道呀,你说说又何妨呢?”
“算了,不跟你说了,都是做爹爹的人了,说起话来没个正经。”
“哦,我知道了,你是说我要做爹了,就可以长一辈了。问题是我给谁做爹呢?”
“嘻嘻,吃你的包面吧,吃饱了,睡一觉,在梦里你就做爹了。”
“呵呵,说得不错,我要是梦见我儿子了,我不就做爹了。”
“我没提哈,是你提的,那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吧,提起来只是伤感,又没有什么益处。”
“小慧——”程浩然伸过左手将她拉到身边,然后夹了一块包面塞到她嘴里,笑说:“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江慧中慢慢地将那块包面吃完咽进肚里,方说道:“程哥,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我是你的小丫头,永远跟着你,如果你不要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