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的声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杨思然。杨思然睁开眼睛见到昨天晚上来的叔叔正欺负妈妈,便悄悄地爬起来,溜了出去,打开大门,看到门外行走的人便喊叫起来:“叔叔阿姨,你们快来呀,有人欺负我妈妈了!”
路上行人多半都是隔壁左右邻居,知道女孩子家情况,听到女孩子叫喊“妈妈被人欺负”便都跑了过来。
程浩然离开杨金枝家,走出几步,拐到屋角,王平便冒了出来,问:“程队,怎么样,有动静没有?”
程浩然摇摇头。
“哦。”王平似乎很遗憾,象是对程浩然说话,又象是自言自语,“不对呀,那何来生并不象个穷凶极恶之人,如果没有重要的人物要见面,他是不会越狱的。”
程浩然听了,思索片刻,说:“这样吧,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观察一下,也许何来生没那么快来到这里也说不定呢。”
“好。”王平同意说,“正好咱们早餐没吃,不如在附近找家早餐店,一边吃,一边等。”
“好。”
程浩然四下里看着,正好离得不远有一家早餐店,二人于是走拢去,要了两碗稀饭,十个包子,坐下来,一边吃着,一边留心观察着杨金枝家门前的动静。
杨思然打开大门喊叫的时候,二人正吃完早餐准备结账,看到众人纷纷向杨金枝家涌去,连账也来不及结了,跟着众人也跑了过去。
屋里的何来生听到外面的吵嚷声,顿时懵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翻上阁楼逃走,却怎么也翻不上去了。原来他心里慌乱,手脚打颤起来,使不出劲来。
杨金枝急忙上前,双手顶着他的屁股说:“快点走,他们要进来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几个跑得快的人已经冲进来了。
何来生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杨金枝的旁边,指着众人问:“他们是谁?”
杨金枝笑着对众人说:“真是抱歉,孩子不懂事,乱嚷嚷,吓着你们了。我没事!”
众人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问:“杨老师,你没事吧?他是谁?”
杨金枝笑道:“没事,多谢你们了。他是我朋友,很久没来看我,我说了他几句,却不想女儿以为我们在争吵,出去乱嚷嚷,惊动了你们,谢谢!谢谢!”
“没事就好。”众人一边说着,一边退了出去。
正在这时,程浩然和王平赶到,挤在人堆中观察着那男人。待众人稍稍退去,程浩然突然叫道:“何来生!”
“哎!”
何来生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一声,旋即看到是一个满面络腮胡子的大汉在叫他,心里便畏怯不已,因为这个络腮胡子他太熟悉了,当年便是这个络腮胡子将他送进监狱的。
“果然是你!”程浩然冷笑道,“还不束手就擒,要我动手么?”
杨金枝此时也吓坏了,她没想到程浩然去而复返,更没想到程浩然居然还认识何来生,这下子全完了,程浩然一定会猜出何来生在她这里过夜的,往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和程浩然相好?她的后半生的依靠就此了结。
杨金枝崩溃了,身体一软,却往何来生身上靠过去。
何来生此时却镇静下来,看到杨金枝倒过来的身体急忙伸手扶住,随即将匕首横在杨金枝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道:“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逼我坟甚,大不了我和她同归于尽!”
程浩然也没料到何来生这个时候还敢负隅顽抗,并将杨金枝作为人质,十分气恼,大声道:“何来生,你也算是个男人,怎么能拿一个女人来要胁呢?再说,你这样的要胁有用吗?摆在你面前唯一的只有一条道,就是马上放开人质,举起手来,接受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众人见突生变故,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