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诗仙李白回归仙班之时,随意将其所用之笔扔下凡间,正巧落在三角山上,压成一个笔架山。李白笑说:“此地后世必出文人。”
果真如李白所预言的那样,自有唐以来,鄂东地区文人辈出,远的且不说,就拿近代来说吧,那笔架山东边有三个十分著名的文人,一个是国学大师黄侃先生,一个是文学评论家胡风先生,还有一个就是小说家废名先生;那笔架山西边有一个杰出的文人就是闻一多先生了。
闻一多先生可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凡是上过学的人都学过他的文章——《最后一次讲演》。闻一多先生的出生地就在笔架山西边的巴河镇,巴河镇是一个小集镇,因此,当地人说:“小小巴河镇,却出了个大大的闻一多!”
闻一多先生是巴河镇的骄傲,也是鄂东市的骄傲!
凡是让人骄傲的,总得有些让人骄傲的资本的,那么闻一多先生有哪些让人骄傲的资本呢?
一个文人,首先他的贡献也就是在文学上,闻一多的文学贡献有两方面:一方面是他的诗写得很好,尤其是新诗写得很好,是所谓新月派的代表人物,主要作品有《七子之歌》、《红烛》、《死水》等;另一方面他对中国古典文学有很深的研究,出版过多部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专著。
其次,闻一多也是一个战士,一个民主战线的战士。在反抗独裁统治的战场上,闻一多先生倒下了,他牺牲时,敌人是从他的背后开枪的,是躲在阴暗角落里开枪的。闻一多先生虽然不是军人,但他却象个军人一样倒在了敌人的枪口下,他牺牲了,敌人是从他的背后开枪的。
闻一多先生虽去,但烈士英名永存!
闻一多先生虽去,但文学成就永存!
有了这两条,闻一多先生就可以不朽了!
洪森带着一行人来到闻一多先生故居,故居已经不复存在。陪同的巴河镇领导说:“县里即将修建闻一多先生纪念馆,所有的闻一多先生的文物已经搬到那边去了,可能还封存在仓库里,现在看不到。”
洪森听了,也只得作罢。在镇领导的安排下,众人吃了午饭,便乘车回市里。由于郝不凡等已经回去,洪森他们回去时,场面也就比较冷清。众人在上级会议室小聚了一下,便解散回各自单位去了。
李红英告别了骆小兰和牛九红两个,和刘梦龙、何贯中一起回报社。一路上,却见街上比平时多了许多军警,有的还端着枪。
遇到路口就更多了,三人不明白所以,但也不好问得,只顾埋头走路。走到半路,李红英对刘、何二人说:“你们先回去吧,跟社长说一声,就说我身体有些不适,明天再回报社报到去。”
刘、何二人自然答应,于是三人分手,刘、何二人自回报社去,李红英却想到市警察局去,她想打听一下程浩然到哪里去了?
走了一路,觉得特累,于是自己也觉得好笑,背个大行李包冒冒失失地去人家单位找,别人一定以为她是从远处来寻亲的呢?
于是想着,找他也不急在一时,先回家去洗澡休息了,然后再慢慢地出来找他也不迟呀,反正已经回来了,也不怕他飞到天上去!
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回到家里,阿姨黄妈牵着女儿的手迎了上来,李红英一见到女儿,那眼泪就下来了,差不多有五十天没见到女儿了,
乍一见到,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女儿长高了,长胖了,两个小脸蛋儿红彤彤的,眉心处点着一点红,一对小羊角辫子用红头绳扎在头顶,配着一身的红色的衣裙,象个红孩子一样。
“菲菲!”李红英拍着双手,叫着女儿的名字。
“妈妈!”女儿欢快地跑了过来,扑到妈妈的怀里。
李红英眼角含泪,一把抱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