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英将耳朵贴着他的胸脯,谛听着他的心跳,喃喃说道:“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呵,在别人眼里,我是个骄傲的高不可攀的公主,但我始终认为,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我想有一个男人来呵护我,宠爱我。在我无助的时候,把我领回家去;在我孤独的时候,有一只肩膀可以靠上一靠;在我戏耍无度的时候,对我喝斥一声,还不回家做饭去!”
俩人唧唧哝哝地说着情话儿。一时程浩然见她眼神迷离,笑靥如花,情趣盎然,顿时心神俱旺,欲火如炽,轻轻叫道:“英英,我来了。”李红英也叫道:“程哥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真是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俩人才眯了一会儿眼,那天就大亮了。俩人想到今天要回去了,便恋恋不舍地起来收拾行李,吃了早饭,商量着怎么回去。
程浩然道:“英英,我们坐船回去吧?”
李红英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笑说:“好呀,我有好久没有坐船了,我们到长江上坐大轮船回去。”
俩人去望天湖镇汽车站坐上了去皖西市的长途汽车。汽车沿着湖区高高低低的灰土路向东绕了个大圈圈于黄昏时分到了皖西市。
俩人顾不上看皖西市的街景,一下车便问着去码头的路径,急匆匆地来到码头,正好赶上一班上水大轮船,于是买票上船,沿江逆流而上。
乘船与坐车自是不同的滋味,车上空间狭小,人活动的地方有限,而船上则不一样,这条船又是一艘大轮船,有四五层船舱,客舱分为二三四等(一等舱普通轮是没有的,只有豪华大邮轮才会有一等舱),能装一两千人的。
他们买的是四等舱票,一个舱里有十多个人,铺位分上下两层。俩人买票的时候便选了上铺相邻的两个铺位,放置好行李,便在船上游玩。
最下面一层是轮机舱,两排巨大的轮机不停地发出轰鸣,一位满身油污的轮机手在轮机旁边守候着,不时地去查看一下各种仪表的数据。
李红英站在舱口看了一回,只觉耳朵都麻木了,便笑着对程浩然说道:“这轮机手常年守候在这里,耳朵怎么受得了?”
机器的声音很大,程浩然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大声地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你再说一遍?”
李红英伸手去揪着他的耳朵,将嘴巴贴过去,大声地说道:“我说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程浩然扭头看着她笑道:“还是没听见!”
李红英生气地一扯他的耳朵,嗔怪说:“再听不见这耳朵就不要了。”
程浩然说:“这一回听见了,耳朵还是要的,要留着听你的话呀。”
李红英笑说:“这还差不多。”
俩人从轮机舱往上,船尾是货舱,船头有一块甲板是一块空旷之地,他们沿着船舷边走过去,却有一道铁门,铁门锁着,上有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游客止步。
俩人只得回身上到二层船舱。二层船舱前面是驾驶舱,后面是饭厅,中间还有男女盥洗室,有许多人已经开始洗漱了。二楼的最后也有一小块甲板,上面正站着许多人在那里欣赏江景。
他们也去看了一回,只见船尾后面翻着巨大的水花,那是水轮机旋转时搅动起来的。轮船行过,那水面有一条宽阔的水迹,像马路一般,一直从船尾处延伸到远处。
几只江鸥在江面盘旋、嬉逐、鸣叫,展示着美丽的身姿。远处是长江,长江两边是江岸,江岸上有树木花草,还有牧童和牛群。
再往上看,却是船舱第三层,第三层的船尾有一杆五星红旗。
李红英有些不明白,为何这轮船上的五星红旗插在船尾而不是插在船头呢?
沿着一架窄小的楼梯爬上去,俩人站在第三层甲板上远眺,虽然只是一层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