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一个承诺,那就是千斤万斤,怎么说反悔就反悔,那还让程浩然怎么在单位混?”
“你总是为别人考虑,别人会这样为你考虑吗?要我说,只管我自己幸福,管他其他人咋说?”
“他们为我考虑?怎么可能嘛?他们也不知道我喜欢程浩然,他们说聘在先,我喜欢他在后,未必他们说,后面还有一个女人喜欢程浩然,让她和他先结婚再说?”
说着这话,自己也笑了起来。
牛九红也笑了起来,说道:“话是这么个理,没有先说的让后说的理。”呆了半晌又道,“程浩然这人的确不错,在男人里面还算是优质产品,这样的男人在哪个女人面前都是难得的老公人选,错过了实在可惜。如果是我遇到了,我也不会放过的。只是你们已经搅和成一团浆糊了,我就不来掺和了。要是你不喜欢他,说不定这回下乡,我倒有可能喜欢上他的。真是那样,我可就惨了,无意中当了个第三者。”
李红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牛九红说:“你怎么又叹气了,女人常叹气容易老的。既然知道结局,那就撂开手算了,做个朋友也可以嘛,何必长吁短叹?把自己弄成一个老太婆,将来没人要了。”
李红英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叹气呀?都是想到他了,便不由自主地叹气。”
正说着,门外又有人敲门了,牛九红指着门,悄声问道:“开门不?”
李红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牛九红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诚心诚意地来找你,你连面也不给人家见,换成是我,也有想法的。这样吧,我去把门开开,见不见就是你的事情了。”
李红英见说,只得整顿衣衫,站起身来,看着牛九红去打开门。
房门打开时,门外站着的不是程浩然,却是郝不凡!
看到不是程浩然,李红英便一屁股坐下去,幽幽地叹一口气,将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
郝不凡径直走了进来,坐到李红英的床沿,笑说:“三丫头,是不是看到我进来很失望呀?”
李红英只得回过头来,佯笑说:“不是呀。怎么你有事吗?”
郝不凡笑说:“没事就不能过来陪陪你吗?是不是有人陪你了,我就是个多余的人呀?”
李红英道:“你是大忙人嘛,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你就说吧,我一定去办好。”
郝不凡依旧笑说:“真的没什么事,我只是来看看你。”
牛九红见说,便悄悄往门外走去。
郝不凡说道:“牛领导也别走,一起聊聊天,可以不?”
牛九红只得回身走过来,坐到自己的床上,倾听着。
郝不凡说:“我们这次下乡时间有一个多月了,你们俩个女干部都是好样的,从来没有叫一声苦,喊一声累。我知道出外对于你们女同志来说,生活都是极为不便的,尤其是李红英同志,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子,外出这么长的时间,孩子在家肯定很想念妈妈的,而妈妈肯定也想念孩子的。”
李红英笑说:“郝领导这是要放我的假了吗?让我回去看一看?”
郝不凡说:“暂时还不行,放你回去,那牛领导一个女同志生活便更不方便了。”
李红英说:“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放我的假了呀?那我还不是要呆在这里?”
郝不凡说:“搞工作就要有个搞工作的样子,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就泄气,从政治上来说,我们都是……员,……员就要有不怕一切困难,有着一往无前的精神,不能在困难面前低头,不能在挫折面前屈服。”
话锋一转,郝不凡又继续说道:“不仅在工作上是这样,在感情问题上也应这样。人与人之间对同一问题总会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