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英陪着牛九红游了一会儿,便探起头四下里望着,牛九红知道她想找程浩然,便笑说:“李驴子,这么一下下也分不开么?”
李红英听着她喊“李驴子”以为牛九红不是在和她说话,笑说:“你和谁说话?这里有你认识的人么?”
“我是在和你说话呀。”
“和我说话,我刚刚明明听你叫李驴子,我是叫李驴子吗?”
“我刚刚给你起的名字呀。”
“给我起的名字?你有没有搞错哦?”
“没错,我感觉这名字特适合你。”
“不会吧?你不要因为我给你起了个牛婆子的雅号你就不服气呀,我怎么说也不是驴子呀?”
“我看你就是一头驴子。”
“那你说说为何我就是一头驴子?说不出来,我让你喝濒湖水,灌你一肚子。”
“既取得出名字,当然也就说得出原因撒。你看驴子磨面的时候都闭着眼睛绕着磨子不停地转。”
“这与我有何关系?”
“你一个聪明透顶的人,怎么这一点也不明白呢?你就是那闭着眼睛的驴子,程浩然就是那磨子,你一天到晚地不是围着他打圈圈吗?什么时候有过你自己呀?”
“你怎么晓得呢?”
“我看除了你自己不知道,我们全都知道,你那一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程浩然打个喷嚏,你就感冒了;程浩然肚子痛,你就拉稀了。”
“你才拉稀哩。”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说吗。”
“李驴子?李驴子?你叫我李驴子,看我不收拾你!”李红英念叨着牛九红刚给她起的名字,猛然挥手,将一股水拍向牛九红的脸上。
牛九红也不示弱,依法炮制,也挥手向她脸上拍水。俩个女人在水中相互拍水戏闹,笑声不绝。
“你们俩个怎么打起水仗来了?”一个声音在俩人身边响起,俩个人同时叫道:“快来帮我。”
她们一听声音就知道程浩然游过来了,于是都齐声要求帮助。
程浩然笑道:“这样吧,我一人对付你们俩个,看是你们俩个厉害,还是我一个人厉害?”
“不跟你玩了。”俩个女人却突然都停住了手,向远处游去。
程浩然看着她们在水中游泳的身姿活像两条美人鱼,潇洒极了,便也挥动双臂划着水,赶了上去。
俩个女人回头看他跟了上来,便展开身子,游得更快了。
程浩然在后面叫道:“不要游得那么快,小心脚抽筋,湖中心水温太低,不要去!”
两个女人只觉好玩,哪里顾得上这些!尽力地划着,离岸边越来越远了。
程浩然怕她们俩个出危险,也只得跟了上去。
离岸边越远,湖水温度越低,水面与水下温差越大,头部浮在水面尚在温水中,那脚板在水里像泡在冰水中一般了,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程浩然感觉到了势头不对,怕出危险,便要招呼俩个女人往回游,却见李红英在水中翻转,赶紧问道:“英英,你怎么啦?”
李红英抬起头,表情痛苦地道:“我的脚可能抽筋了。好痛哦。”
程浩然快速游过去,伸手托起她的身子,只觉一团绵软滚入怀中,他也不敢多想,急着问道:“是哪一条腿?”
牛九红也看到了情况不对,也急忙游回来,伸手托着她的头,着急地问:“不要紧吧?不要紧吧?”
李红英忍着痛,佯笑说:“没事,你们不要着急,我还死不了。”
程浩然道:“别说话,屏住呼吸,脚尖向后勾起,用力撑住抽筋的腿,伸直了,不要弯曲。”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扳她的脚趾,慢慢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