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散去之后,县领导徐林邀请程浩然李红英一起去县宾馆和郝不凡一起汇合,
程浩然回头看着夏操,见他喜气洋洋地和付帆走在一起,低声细语,亲密之情溢于言表,更加不好开口问得,便只索罢了,都是过去的事,再提起只令人伤感,何苦来呢?
来到县宾馆,郝不凡问了情况,县领导徐林作了汇报,并盛赞程浩然程局长的大智大勇。
郝不凡笑眯眯地看着程浩然,程浩然却红了脸,低下头,李红英在一边说道:“郝领导,程副局长都虚脱了,需要休息了。”
郝不凡笑说:“好好好,休息去吧。”
一旁的蕲阳县领导曹家河说:“房间都安排好了,程局长先去休息吧。”
蕲阳县警察局长罗州诚自告奋勇地要亲自带程浩然去房间里休息。
李红英说:“我去看一下。”
郝不凡知道她的意思,李红英与程浩然形影不离,对程浩然的眷恋之情显露于外,丝毫不加掩饰,其实这样也没什么大的不妥,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
这一路行来,他们在一起不仅没有耽误工作,相反还有促进作用,一文一武,一柔一刚,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于是点头笑说:“不要吵着程副局长就行,让他好好休息。”
李红英对他做个鬼脸,呲牙咧嘴地笑了一下,便随着程浩然一起去了。
这里众人自然又是一阵赞扬,说如果不是程浩然程副局长,那两个人算是冤枉死了,程副局长真有起死回生之术呀。
郝不凡总结说:“只要我们心里装着老百姓,我们就能创造任何人间奇迹。”
县宾馆的条件到底比太平山庄的条件要好得多,柔软的弹簧大床,敦厚的双人沙发,绯色的床头灯,玫瑰色的窗帘,洁净的床单,进门处还有一间宽绰的卫生间,让李红英感觉仿佛进了洞房一般,心里竟有些遐想了。
县警察局长罗州诚将程浩然李红英他们引到房间里说了几句要好好休息的客套话,便告辞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程浩然和李红英俩人。
李红英小鸟依人般趴到程浩然肩膀上,亲昵说道:“程哥,抱抱我,你今天吓着我了,该补偿一下我吧?”
程浩然伸出双手在她腰间象征性地一搂,然后松开手说:“好啦,抱过了,你去看电视,我洗澡去了,今天的确有点累,得好好洗个澡了。”
“我给你搓背吧?我最会搓背了。”
“你?搓背?怎么敢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我又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程哥,你就给我一次给你献殷勤的机会,好不好?”
“不好!怎么能这样呢?要么你在房间里看电视,要么你出去陪郝领导聊天,我自己洗澡。”
“好吧,我看电视,只要你不赶我走就行。”
面对程浩然坚决的推拒,李红英只得委曲求全了,嘴巴咕嘟嘟地嚷着什么,却也坐在沙发上安心地看电视去了。
听见卫生间里水响,李红英便叫道:“程哥,先开冷水笼头,放一阵子,再开热水笼头。别烫着了,知道不?”
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水温不要调得太高,小心皮肤烫伤了。知道不?”
才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洗澡要把香皂涂抹在毛巾上,不要直接抹在身上。知道不?”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搓背的时候要把毛巾展开,这样方便些。知道不?”
再过了一会儿,她又叫道:“地上有肥皂水,小心地滑,不要摔跤了。知道不?”
听不到卫生间里水响的时候,她又叫道:“擦身子的时候,要把毛巾扭干。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