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吴书林、何贯中和王飞。
看着精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的刘梦龙,程浩然笑道:“刘记者,你戴着那么副眼镜晚上看得清楚么?”
刘梦龙伸手摸着眼镜,端正了一下,笑说:“别人都是用两只眼睛看人看事,我却用四只眼睛,自然比别人看得更清楚了。”
牛九红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瞧你这小身板,小心夜风把你给吹跑了。”
刘梦龙也笑道:“别看我身板小,可是身上全是精肉,结实着哩。俗话说秤砣虽小压千斤嘛。棉花团看上去很大的一坨,可是上秤称不出几斤几两出来的。”
程浩然赞赏说:“真不愧是记者,弄笔杆子的,就是比我们这些当警察的要会说得多。”
刘梦龙笑说:“程局长别谦虚,我倒是很羡慕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只是我这一生与警察无缘了。”
“不会吧?你才多大?怎么会呢?”李红英听了笑说,“你还没结婚吧?说不定程局长兴趣上来,把他们警察局几位漂亮的警花介绍一个给你做老婆呀,这样你不就与警察有缘了吗?”
“那是,那是。”刘梦龙赶紧说道,“不过很可惜,本人已经娶妻生子,所以就不敢劳烦程局长的好意了。”
“是吗?”程浩然也惊奇地说,“看不出来呀,你都结婚生子了?我还以为你刚出学堂门呢?”
“程局长说哪里话?我结婚都好几年了,娃娃都有三四岁了。”
“那你爱人是哪里?做什么的?”
“她嘛,是个农村妇女,在老家农村里干农活儿哩。我原来在村里小学教书,后来因为写了几篇文章,上面看我还能写,便调我到了县文化馆,后来,又调到了《鄂东报》当记者来了。”
“哦,原来这样呀,那你怎么不把你爱人接到市里来?”
“我倒是有这个心,可是没有这个能力嘛。”刘梦龙说着摇了摇头,又说:“其实他们母子在农村里生活也挺好的,我们那里山好水好人好,适合人类居住。”
众人一听都笑了起来:“那是,那是。山里空气好,人又实在,许多人想住还没条件住哩。你看我们这一路行来,几乎所有的山上都有疗养院休养所。山里真是好地方哩。”
“就是交通现在还不太方便,将来要是将公路都修到了山里,那就好了,山里也和外面一样方便了,更多的人会选择住到山里去。”刘梦龙笑说,“你看许多名山上面不是和尚庙就是道士观,这些方外人士可会选地盘哩。”
程浩然笑说:“其实小时候我最喜欢和尚了,剃着光头,披着大袈裟,手持佛珠,敲着木鱼,暮鼓晨钟,日子过得相当清闲。小时候,我的志向就是想当一个和尚。”
李红英听他说着,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扑哧一笑。众人问道:“李记者,你笑什么?”
李红英笑说:“我看程局长现在就像个和尚,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儿,原来是小时候就立下了当和尚的志向,难怪定力这么好哩。”
程浩然自是明白她说的话里是什么意思,牛九红多次听李红英说过程浩然坐怀不乱之事也似乎明白一点她话里所指,
其余两个人可就一头雾水什么也不明白的,但那俩人却也不好细问的。
虽然下乡这些时他们有过许多接触,但毕竟交往都不太深厚,有些话也不便于问出口。
程浩然见话不是头,在众人面前也不好说别的,便对刘梦龙笑说:“刘记者也喜欢看戏呀?”
刘梦龙摇摇头:“这些戏都看过多回了。”
“那你是?”
“哦,我出来的意思是想去看一下蕲阳县城的风俗人情,第一次到这里来,是得好好看看。”
“这是不是你们记者常说的叫深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