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看着还在熟睡的女儿,想着她早死的爹,眼睛便红了,没情没绪地躺到床上,洗都未洗,便睡去了。
睡不多时,感觉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还是爬起来洗了个澡才又睡下。
次日早起,正在灶房里做早饭,屋外进来几个人,一个女的喊道:“黄姐姐在家吗?”
赶紧跑出来看,却认得是昨晚上在水库坝上遇见的那女子,那个男的也来了,跟来的还有几个人,却都是不认得的,但既然他们是一起来的,当然也都是很大的大官了。
连忙招呼他们坐,又去拿碗倒水给他们喝。
这时公公婆婆也都起床了,看着堂屋里这么多的客人,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便躲进灶房里帮着黄英烧火,让黄英在堂屋外面陪着。
李红英指着郝不凡对黄英说:“这是我们上级郝领导,黄姐姐,你有什么话尽管对郝领导讲,他会为你作主的。”
“郝领导,你真的是上级郝领导,你亲自上唐家山来了?”黄英听了李红英的介绍,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搓着双手,绞着衣襟,眼圈儿红了,似乎要流下泪来。
郝不凡笑说:“别这样,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应该的。”
灶房里的两位老人一听说是上级郝领导,便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郝不凡面前,高声叫道:“青天老爷呀,你可要为小民作主了。”
郝不凡看着李红英程浩然他们说道:“快把俩位老人扶起来说话。”
又对俩位老人说道,“刚才还说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们看,你们都这模样,怎么行呢?快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着解决,我们肯定帮你,只要是合理合法的。”
公公婆婆,还有黄英,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公公说道:“我叫黄勇,弟兄三个,我是老大,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黄猛,一个叫黄强。我原来是唐家山的大队领导,后来身体不好退了,现在大队支部领导是我的弟弟黄猛。”
“我们弟兄三人现在分三家,出门左边第一家是小弟黄强,第二家是二弟黄猛,第三家是我家。因为我是老大,所以我住的这屋是我父母的老屋,也算得上是祖屋,两个弟弟成家以后,便各自盖了房屋,分开各住。”
“说句良心话,我这老屋地基是最好的,原来我当大队领导,二弟不敢有什么说的,后来我退了,他那份小心思便越来越明显了,有意要占我这老屋基了。”
郝不凡点头说:“屋基是农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是矛盾爆发点。”
李红英与程浩然两个心中想着:“昨晚他们俩个怎么没有说明白这事情呢?看来内情还是挺复杂的嘛。”
便对郝不凡低声说道:“郝领导,昨晚那女的没有跟我们说什么屋基的事情。”
郝不凡颌首说:“不要紧,我们见机行事。”
黄勇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儿子,叫黄旺发,这个是我的养女,也是我的儿媳妇,叫黄英。我儿子几年前上水利时放炮炸石头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掉了下去,摔死了,丢下媳妇和一个三岁大的女儿。”
“我们夫妻俩不是那种老封建的脑筋,不会要媳妇为儿子守寡的,多次劝她改嫁,她改嫁了,我们也只当再嫁一次女儿。距我们家不远的有一姓何的人家,有一个男人叫何山,与我儿黄旺发从小一起长大的,比黄英大了几岁,人是很好的,我们也相中了,黄英也愿意,我们觉得很不错,便要撮合他们,谁知问题来了。”
黄勇呆了半天,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李红英说:“黄领导,你说嘛,我们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李红英听他首先自我介绍时说到他曾经担任过唐家山的村支部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