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凡听了,笑说:“你们认为应当输还是赢呢?”
程浩然说:“我不敢肯定明天我就能赢,但既然人家已经挑战了,我自然要全力以赴应战,但这个应战有一定难度那是肯定的。我怕我万一赢了,那岂不是伤了别人?”
郝不凡说:“这话不对,既然人家挑战了,你首先肯定要有赢的信心,只有赢了,你有才话语权,如果你输了,你不仅没有话语权,相反,还让别人瞧不起。至于说到那女娃子想进警察局,一来这是你的猜测,二来警察局招人自有一套组织程序,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也不是利用这种古代决斗式的方法就有效用的。”
到底是上级领导,看问题就是比他们要远要深!几句话就将问题的本质揭示出来了,俩人都不由自主地点头说:“郝领导,我们明白了,一定照你说的办!明天要坚定必胜的信念。”
从郝不凡房里出来,程浩然与李红英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程浩然回到房间,王飞说:“程局长,明天先让我打个头阵,试一下火候如何?”
“你想如何去试?”程浩然看着他,想到了当年自己刚进警察局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儿,遇到案件的时候就跃跃欲试,而江峰总是给他机会,而他也总能不辜负这样的机会,每每成功,是以很快在警察局斩露头脚,由一个普通刑警升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然后大队长,现在又是副局长兼大队长了。
如果江峰局长不给他机会,他肯定没有办法达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做人不能忘本,他的前途是江峰给的,他不能对不起江峰,由此他又想到了江慧中,那个对他痴情的女孩儿,她是江峰的侄女儿,如果他对不起她,那就是对不起江峰了。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他一时之间想到许多,没有回答王飞的问题。王飞一直等着他,看他半天,仍陷入沉思中,也不敢打扰他,只得闷闷地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程浩然忽然醒悟过来:“小王,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再说一次?”
王飞将自己想打头阵的意思说了。
程浩然说:“好呀,那你明天看我的眼色行事。”
程浩然一直当他手下的这帮刑警队员是亲兄弟,尤其是那个王平,几乎与他同时期进警察局,最开始分在同一小组,他是组长,王平是副组长;他是副大队长,王平是助手;他是大队长,王平是副大队长。
俩人感情莫逆,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但他们现在年纪渐渐大了,逐渐走上领导岗位了,新进来有许多年轻人,他们也需要锻炼的机会,不能再事事由他们这些“老人”包办了,应当给年轻人斩露头脚的机会,就象当年江峰给他们机会一样。
所以他们这次出来,他便将王飞分配到郝不凡身边,专职负责他的安全,类似如部队中的警卫员一样。
王飞虽也尽职尽责,但心里却认为程浩然给了他一份闲职,他所需要的是亲自冲锋陷阵,去立功,去显露才华。听到有比武挑战这样的机会,自然表现欲望就十分强烈。
程浩然以为他给王飞机会了,毕竟在大领导跟前做事,只要做好了,那仕途会顺利得多,谁知王飞却存了另外一段心思。这就是人心隔肚皮的缘故。
第二天一大早,程浩然就起床了,做着准备工作。吃过早饭,正要按着信上说的到三省垴去。一行人刚出招待所大门,便有一个女娃子笑嘻嘻地站在众人面前,问道:“你们中谁是程浩然?”
程浩然看那女娃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儿,扎着一个马尾辫子,上身穿一件降紫色绵绸对襟褂子,下身穿着一件同样颜色的灯笼裤子,脚上一双平底布鞋,浑身洋溢着一股青春的朝气,显得极为干练。
他知道这可能就是昨天送信的那位女娃子了,于是越众而出,笑呵呵地说:“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