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们就是很好的宣传员,比起我们来,他们更贴近老百姓——这当然不是说我们不能贴近老百姓。逢年过节、婚丧嫁娶,老百姓都离不开他们。他们走村串户,可以广为宣传,起到我们做不到的效果的。”
郝不凡说:“好,这个思路很好,你可以按照这个思路去组织,需要哪方面的配合,打个报告交给我,我去帮你协调。”
洪森答应了。
郝不凡又对吴耀红说:“明天我们去瞻仰吴烈士的故居,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吴耀红听到郝不凡问他这话,心头一沉,缓缓说道:“论辈份,吴烈士是我的亲房堂叔,不过我出生时他已经牺牲了。我没有亲眼见过他,但从小我就听过他的传奇故事。‘破家革命,揭竿而起’是他一生最感人的真实写照。
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叔公,还有他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和大嫂、侄儿等六口人全部死于地主豪绅之手,为革命,可以说,他被搞得家破人亡了,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至今家乡人说起来,都是感喟不已的。”
洪森也说道:“吴烈士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似乎天生就是一个革命者,他出身地主,家境优越,他早年就读于麻城桑蚕学校,这在那个时候也是不可多得的。
但他并没有沉湎于吃喝玩乐之中,而是自觉地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是咱们在黄麻地区发展起来的最早的成员之一。”
骆小兰接着说道:“吴烈士对革命的贡献巨大,如果能活到解放,至少也得是大将军衔的。”
吴耀红说:“对,红二十五军就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当时他任军长,吴烈士英年早逝,牺牲的时候才二十八岁。”
洪森说:“那时中国革命是年轻的,革命者也是年轻的。昨天我们拜祭的沈烈士牺牲时也才三十二岁。可是他们虽然年轻,但已经是一个老资格的革命者了,牺牲的时候都差不多有十年的革命经历了。”
程浩然在一边听着。他虽然爱听这方面的故事,但对这些一些人物了解得并不多,也插不上话,便只是听着。
郝不凡见程浩然坐在一边一直不说话,便笑着问道:“小程,你怎么不说话?”
程浩然笑说:“我虽然喜欢革命英雄人物的故事,但对他们的英雄事迹了解得却不多,插不上话哩。”
李红英说:“我那里有许多这方面的书的,如果你喜欢,到时候去我那里看去。”
程浩然心中想着,要说书,他老婆柳玉叶的书可是不少了,可是只要一看书,他就犯困,不太看得进去。但他仍然笑着答应说:“好呀,等这次回去,我去你那里借书看。”
李红英说:“不仅如此,我还可以教你怎么样看书效率才高的。”
“好嘛,我拜你为师。”程浩然见郝不凡在场,也尽量用很尊重的语气与李红英说话,没有只有俩人在一起时候的说话那么随便了。
众人说了一会话,看看夜深了,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早起,众人才起床,门外却涌进来一群人,看时,却是张泽军等人。张泽军见到郝不凡,便脸上堆满笑容,不断地为昨天的事道歉。
郝不凡摆摆手,不让他说下去。张泽军又说:“郝领导工作忙,我们也没有尽地主之谊,安排了几样小礼物,请郝领导务必收下。”说着,让人抬进来。
众人看时,都是些瓜果、鱼肉鸡蛋之类。郝不凡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当我们是什么?开什么玩笑,快抬回去!我们不会收的,也收不下,我们还要继续下乡,带着这些东西象什么话?”
洪森等人也都说不会收的,你们还是抬回去。
张泽军见势难为,只得说:“那,那我们请郝领导吃个早餐?”
郝不凡笑了起来:“吃早餐?我们自己会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