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副手铐。那民警一看自己手上,什么也没有,更是惊诧莫名,颤声问道:“你,你是怎么搞的?”
程浩然笑说:“就是这样了,你仔细看着点。”
说着,示范了一下,动作做得慢了一些,那民警低头看时,果然手铐又在自己手上了。他戴着手铐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同仁。”程浩然指着郝不凡说,“这是我们鄂东市领导郝不凡同志。”
那民警听着这么大的官员现身,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了,颤悠悠地问:“那你呢?”
“我?我是鄂东市一名普通警察程浩然!”
“你,就是程浩然?”那民警不相信似的惊叫起来,“你就是程浩然,鄂东市警察局的程浩然?”
“正是。”程浩然呵呵笑着,“如假包换。”
“他就是程浩然!真的有点像,你看那身手可不是吹的,他换手铐的动作做得那么慢我还是没看清呵,太了不起了。”周围的人响起一片赞扬声。
张所长走过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半天才恍然大悟似的紧紧地握着程浩然的手说:“程浩然同志,对不起了,我错怪你们了,都是警察同仁,一场误会,我向你们赔礼道歉了。”
程浩然冷冷地说:“张所长,你搞错了,你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们郝领导。”
张所长又走到郝不凡跟前,抬起手敬一个礼,然后又鞠了一躬,脸上堆起笑容说:“郝领导,你大人有大量,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
郝不凡也不理他,只管说道:“你不是要抓我们吗?怎么现在不想抓了?”
张所长此时竟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可以钻进去,他低着头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误会郝领导了,你要打要罚,凭你处置。”
郝不凡说:“你刚才说得罪了我,其实你不是得罪了我,你是得罪了人民!人民把这一方治安的权力交给你了,可你是怎么做的呢?这二十多个小混混在这街道上横行霸道强打强要,也不止一天两天的事情,这一点你肯定是知道的,但你不抓不罚,而是听之任之。”
张所长连忙点头,连说了几个是。
这时又有一拨人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地喊着:“儿子,你在哪里?哪个招惹你了,说出来,老子替你修理他!”
周围的人一听心中想着,好戏连台呀,看这回这家伙怎么度过此劫?
原来,这进来大声说话的人正是宣化店镇长张泽军,那派出所长叫张国学,是张泽军的远房侄儿,那个叫张国学大哥的小混混叫张国仁。
张国仁年纪不大,没有读书也没有上班,整天的不务正业,偷鸡摸狗,捞鱼捉虾,更有甚者与几个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一伙,在宣化店这一方街上专门做着恃强凌弱、强打强要的勾当。
仗着自己有后台,别人也不敢管,受到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那张国仁见到老爹来了,那就是救星来了呵,于是大声地喊着:“爹,我在这儿哩,是他们几个欺负你儿子呢,你可得为儿子出头呀,把他们统统关进牢里去,关上十年八年的,给儿子出出气!”
“胡说!”张国学已经知道了郝不凡的身份,连忙喝住了张国仁,不让他往下说。
谁知张泽军平时对儿子溺爱过度,对儿子是百听百从的,此时见他贴着墙壁正被几个年轻力壮的看守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哇呀哇呀地叫着:“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老子站出来,老子活扒了他!”
张国学急忙扯着他的衣襟说:“别这样,人家可是领导。”
不知是张国学没有说清楚,还是张泽军没有听清楚,只见张泽军看着郝不凡说:“大队领导?哪个大队的?我怎么没见过?宣化店所有的大队领导我都认得的,可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