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出来,照样过我的神仙日子!”
程浩然说:“那这回我抓住你了,就让你出不来了。”
“是吗?”王生铁轻佻地笑说,“你一个刑警队的队长,你连一个派出所的所长都不如,你还能管得了我吗?何况这里又不归你们鄂东市警察局管?”
“你想试试?”程浩然冷冷一笑,“你不要太嚣张了,今天可不比往日,你算是彻底栽了。你知道他是谁?”
程浩然指着一旁的郝不凡道。
“他?他不就是一个吃饭的客人吗?”
“呵呵,王生铁呀,我看你是有眼无珠,我说你今天彻底栽了,你还不相信。你说的不错,我是连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也管不了,所以才有你今天的猖狂,可是他不仅能管你的派出所所长,连你的警察局长都能管的!你还不认栽吗?还不乖乖地束手就擒,难道要我动手吗?”
程浩然的声音严厉起来。
王生铁看着几个依然在打斗的兄弟,又看看郝不凡,心里权衡着利弊,忽然说道:“兄弟们,扯风!”
这时候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却是王飞他们,程浩然没等郝不凡下令,便对王飞说:“把这几个小混混全都抓起来!”
王飞几个刑警几天来没事干正闷得慌,刚才又吃饱喝足,正有精神,此时听到程浩然的命令,哪有片刻迟疑,但如饿虎扑羊一般,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把二十多个小混混擒拿在地,仅有两个腿快的见势不妙早早地跑走了。
程浩然走到郝不凡跟前请示说:“郝领导,你看他们怎么办?”
郝不凡没有应他,走到那倒在地上的人问:“你受伤了吗?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
那人听程浩然喊他郝领导,也不知道是什么领导,便从地上坐起来说:“我没事,只是这帮人太可恨了,得想个办法处置他们才是。他们骚扰这一带很久了。”
郝不凡说:“很感谢你,你没事就好,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又问,“你叫什么名字?认识这些混混吗?”
那人慢慢地站起来,程浩然扯过来一条凳子让他坐下,那人才慢慢说道:“我叫钟良厚,就是这宣化店人。这领头的我不认得,但这些人中有几个都是这宣化店街上的,平时欺男霸女、强打强要惯了的,因为年纪小,派出所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抓了放,放了抓,别看他们小小年纪,有很多人都是几进几出,是派出所的常客了。刚才这位说是要治治他们,我觉得很有必要。不知你们想什么办法能治他们?据说他们也都是很有后台的。”
郝不凡一听这话,脸色便十分难看,半晌才说:“你说的也是事实,往往他们为非作歹,屡教不改,不是他们本身多有本事,而是他们的后台有本事。这些事情不是一个地方的事情,而是一个普遍现象,当年……他老人家就看到了这一点,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这一代人没问题,但我们下一代人就难保没有问题了。虽然说他们从一定意义上说是革命事业接班人,但这个班他们能接吗?这样的状况象个接班人的样儿吗?”
钟良厚不明白他话里所指的接班人的意思,但也晓得接班人不是说他的,而是说那些有地位的人的后人的。于是说:“宣化店是革命老区,但人要是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革命呢?就是因为受压迫受剥削受欺负才要革命的嘛。”
郝不凡说:“你说的对,革命不是无缘由的,当压迫深了剥削深了欺负深了,革命自然就会到来。历史上的改朝换代都是这样来的。”
俩人正说着,外面又进来几个人,他们身穿警察制服,似乎是当地派出所的民警。
他们一进来,看着顺墙壁站着的一溜儿小混混,问道:“你们刚才哪个打架?”
那小混混中有一个人喊着:“张大哥,不是我们打架,是他们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