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成绩还算可以的,在班上考试总是考前三名的。”
“呵呵”,俩人相视一笑,原来这小家伙是谦虚,不好意思表扬自己哩。
程浩然让李红英点了菜,李红英说一个,陈宝连便对后面高声重复一次,李红英说完,陈宝连说:“俩位慢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说着到里面去了,一会儿端出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来,一人一杯,轻轻地放到俩人面前。
李红英端起茶杯吹吹热气,小小地抿了一口,赞道:“好茶!想不到这么小的地方居然用这么好的茶来待客人。”
程浩然也喝了一口,他虽不懂茶,但茶到嘴里还是能品出好坏来的,至少这茶算得上是中等以上的茶了。
他也点头说:“真的是好茶!难得他们有这么好的茶了,我们可是没有白走这么远的一段路。”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笑呵呵地说:“你们可真是行家,能品出这茶出来了,想当年林副主席在时,这是专给林副主席提供的家乡茶。他自己喝,送人,都是这个茶。”
“居然有这样的事?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俩人十分诧异。
那人说:“你们是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个事情了,就是我们本地人,晓得这个事情的也不多。”
俩人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说:“这茶就是我们家做的,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从我爷爷的爷爷算起,我们做茶已经差不多一百余年了,祖传的技艺岂敢忘记!”
“这茶有个什么名儿没有?”
“有呀,这茶名叫龙山茶,取回龙山之名。这茶叶生长采摘制作都是很有讲究的,因为产量不高,每年都只有那么几十斤,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一两百斤,产量小,制作技术复杂,味道好,自然就精贵起来了。”
“这么精贵的茶你怎么舍得给我们喝呀?”俩人笑说。
那人道:“我们也是看人说话的,有些人就是给他喝这么好的茶也喝不出啥味道来,没的浪费了茶叶。我观察你们多时,觉得你们不是一般的人,这位大哥有那么一股子英气勃勃,想来不是当军官的就是当警察的,这位大姐斯斯文文的,也该是大家出身的,不是教书的,就是在政府部门做事情的。当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这茶给你们喝,当然是给对人了。”
那人一番话说得俩人都笑起来:“看起来鄂东到处藏龙卧虎、能人挺多呵,就是一个开店的也像是算命的一般,能看出客人的职业来,真是失敬了。”
一会儿饭菜端上桌来,俩人开始吃喝起来。
他们点的是三菜一汤,三个菜是一盘清炒巴河藕,一盘红烧龙山豆腐,一盘辣椒炒龙山兔肉,一碗龙山鲜菇汤。
程浩然笑说:“这可是地道的龙山风味菜,你可得多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李红英听着这么多的满是地名的菜谱,微微一笑:“硬是,在北京的时候,觉得北京的小吃多,到了鄂东,才知道鄂东的小吃也不亚于北京呵。”
“小小北京城,大大鄂东市。”程浩然夸张地说,“鄂东地大物博,汇天下之美味,集各方之小吃于一体,形成鄂东独有的美食,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李红英说:“你就别吹了,你当我是天外来客撒?告诉你,我爸爸就是鄂东人,我爷爷辈上都是鄂东人,土生土长的鄂东人。我虽然生在北京,长在北京,但我对鄂东还是挺熟悉的,知道你说的这些特色小吃。”
程浩然埋了头说:“看来我是有点儿关公门前卖大刀、鲁班家里秀大斧了。”
李红英往程浩然碗里夹了一拄菜,笑盈盈地说:“多吃一点,晚上这里可是什么吃的也没有了。”
程浩然陡然觉得虽然与李红英接触时间不长,可是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