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觉得有些异样,伸手去摸她,摸到一手的湿,知道她哭了,便劝慰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哭啥子嘛?”
“都是你提起来的嘛,不是你提起她,我怎么要哭?”张姐满腹幽怨,“慧珠只比慧中小了一岁,要是活着今年也有二十岁了,说不定都嫁人了,生了娃娃了,我们都当上外公外婆了。”
“我对不起她,都是我不好,没能好好照顾她,才让她出了那么大的事的。”江峰一想起慧珠,心头止不住有多么的懊悔。
“都过去好久了,你也不用自责了,那事儿也不能怪你,只怪她命不好,那么多的人坐着一只小船,船翻了,别人都爬起来了,可她沉下去了,等捞起来时,已经不行了,救不活了。我可怜的女儿,娘对不起你!”
“你刚才还劝我,你看你,也忍不住哭。”江峰搂紧了老婆,劝慰着说,“别哭了,是她命不好,也怪我,早点把你们接出来就没有这种事了。”
“不哭了,那时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哪里想得到我们娘俩在农村受苦?”张姐一颗冰冷的泪滴在老公的胸脯上,江峰浑身一颤,他激动地说:“你为我付出太多了,我应当好好地补偿你才是。”
“假话!你要怎么补偿我?”张姐脸上挂着泪花,却露出甜甜的笑意。
“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如何?”说到造人,江峰的兴趣来了,作势要翻起身来。
张姐苦笑说:“儿子都是晚生的,现在还要生一个女儿,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吧?我都是奔五十的人了。”用手推他下去。
“试试,试试,还不行吗?”江峰将老婆压到身下,厚着脸皮说。
张姐不再动了,任他象剥一只洋葱一样将自己剥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肉来……
次日清晨,张姐起床打开大门,却见江慧中披散着头发闯进来,顿时吓了一大跳:“小慧,你这是怎么啦?”
江慧中也不说话,径直钻进自己房中,一头伏到床上。
张姐轻轻地走进去,看见江慧中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问着:“小慧,怎么啦?有什么事你跟娘说说呀?”
“没事,我没事。”江慧中用被子捂着脸,嗡声说道。
“是不是小程欺负你了?”张姐猜测着。
“他,欺负我?他敢吗?”江慧中翻过身来,气呼呼地说,“他,他就是根木头!”
张姐愈加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们昨晚吵架了?”
江慧中说:“没有,哪里吵得起来?他睡得象是一头猪!死猪!”
张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些明白了:“你们昨晚没有在一起吗?”
江慧中说:“那又怎么样?还不如不在一起呢。”
张姐试探着说:“这是为何?难道他没用?不能那个了?”
“婶婶,你想到哪儿去了呢?我们连抱一下都没有的事呢。”江慧中苦着脸说。
张姐笑道:“那你为何生气?这不正说明小程是个好人吗?”
“好人?”江慧中一脸的不屑,“他也算是好人?一个人睡觉,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管别人怕不怕,还好人?”
“那你们怎么睡的?”
“我睡床上,他睡地下,一个晚上也不见他翻一下身子,睡得就象一头大死猪!我一个人睡,在生地方我就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差不多到天亮时才睡了一会儿,醒来就急忙跑回来了。”
“你回来小程知道不?”
江慧中摇摇头:“他睡得象只死猪,现在还在睡呢,怎么吵也吵不醒他,我只有自己回来了。”
张姐说:“那你们没有那个?”
“那个呀?”江慧中忽然明白婶婶所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