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区到雨湖镇不过二三十里路,都是宽敞的柏油公路,有公交车往来。
平日,程浩然下午下班时间一般来说是十七点钟,坐上公交车,到达雨湖镇公交车站,下了车,再走上十多分钟便到了杨金枝那里。
今晚却不同,现在已经到了二十三点多钟,公交车早已停运了,如果要到雨湖镇去,也只有步行去了。
当然,搭顺风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顺风车白天好搭,晚上可就不好搭了。
因为晚上司机的戒备心理比较强,路上有人拦车时,他们一般来说都不会停下来的。
不过,这一段路程对于程浩然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外出执行任务时,在夜里比这长得多的路程他也是走过的。
刚下过大雨,空气很清新,路面还有些湿滑,路旁的沟渠里还哗哗地流着大水。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闪烁不定的星星,公路的两边是稻田,隐约可见墨青的秧苗正长得旺盛。
再远处是起伏不定的山峦,和山峦间零落的村舍。除了稻田里的蛙声,还有村舍里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余外,便是一片沉静。
顺着公路边一直快步走着,程浩然心里只是想着尽快赶到雨湖镇,赶到杨金枝那里。
当他站在杨金枝大门前的时候,他忽然想到,难道他对杨金枝竟然爱得如此深切么?
大门是关着的,旁边房间的窗户却透出亮光。难道这么晚了她还没睡?轻轻用手推了推门,居然一推就开了。
原来她一直在等着他呀!
程浩然心里一阵激动,悄悄走进去,回身将大门拴上。
从堂屋通向房间的门却是敞开的,借着从房门处泄漏的光亮,他轻轻地走进房里,看到杨思然睡在一张小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毛毯,小脸蛋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睡意正酣。
再看大床上,杨金枝身体蜷曲,侧身而卧,真丝长裙还穿着身上。
程浩然见此,想到她肯定等他等到很晚,实在困极了才将就睡的,心里顿生怜惜之情。
于是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子,在她唇上香了一下。
杨金枝一惊,扭过身子,睁眼看到是他,连忙坐起来,笑道:“本来一直在等你,谁知实在坐不住了,便在床上歪着,不想就睡着了。”
又问,“你吃了没有?我去弄饭你吃。”
程浩然坐到床沿,搂着她的腰,紧了紧手:“杨儿,我吃过饭了,你不用起来,脱了衣服睡吧,我去洗洗就来。”
“你真的吃了?饭菜都在锅里,没吃的话,我去烧把火热了你吃。”杨金枝还要起身。
程浩然按住她的身子,替她脱着裙子,说:“你不用起来了,我已经吃了。”
杨金枝顺从地让他脱了裙子,立即在程浩然面前呈现出一具美丽的胴体!
原来,她竟然没有穿内衣。像是怀着愧疚之情,这一夜,程浩然又极尽盘桓,直到筋疲力尽,方才拥着杨金枝睡去。
一场好梦!再次睁开眼睛时,床边却是空的,杨金枝已经起床。他看看手表,已经十点钟了。
于是连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堂屋,却见杨金枝母女俱在,大方桌上放着两个包包,像是收拾好的行李衣物。
他忽地明白,今天正是星期六,他曾经答应要带母女俩去省城游玩。
怎么跟她们母女俩说呢?
程浩然看着热切的母女俩,心里踌躇起来。
杨思然见了他,立即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叫道:“程叔叔,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想早点儿看到大猫熊。”
程浩然尴尬不已,抱起杨思然,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小思然用小手遮挡着,象是程浩然的络腮胡子刺疼了她。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