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枝笑说:“浩浩,先别这么说,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好事呢,想喝点什么酒?我买了两样酒,一样是白酒茅台,一样是红葡萄酒。”
程浩然看着立在桌子上的两瓶酒,刚要说当然喝白酒茅台了,但看到杨金枝期待的目光便又改口说,我们一起喝点红葡萄酒吧?
杨金枝也正想和他一起喝点酒,便笑说好的,那茅台酒就留着明天再喝吧。
说着起身将红葡萄酒开瓶了,往两个高高的玻璃杯中各倒了小半杯葡萄酒,将一只杯子递到程浩然面前,然后举起杯子,柔声说:“浩浩,我们干一杯!”
程浩然也端起酒杯举起来。
砰!两只玻璃杯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程浩然喝了一口红葡萄酒,只觉酸酸的,甜甜的。
杨金枝自然欢喜非常,喝了酒,连忙给程浩然夹菜,特意夹了几条泥鳅放在他面前,低声说,尝尝这个,听说对男人很补的。
程浩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如花似玉的脸上闪烁着两朵红霞,有着几分少女的娇羞,还有着几分少妇的柔媚,把个程浩然喜得心痒难搔,情难自禁了。
他一边吃着,一边问道:“这都是你弄的?”
杨金枝笑着说:“是的,好吃吗?”
程浩然点点头说:“好,很好,很喜欢。”
看着情郎喜欢的神情,杨金枝的心底像浸着蜜似的。
思然吃着吃着,很快就吃饱了,放下碗筷下地去了。
杨金枝说:“思然,你先睡觉去吧,等一会儿妈妈再给你洗屁屁。”
思然答应着,就去房里睡觉去了。
程浩然说:“思然挺乖呵,你咋调教得这么好?”
“我一个人带着她累呀,你没见她调皮的时候,恨得人牙痒痒的,要打她几个耳光才解恨。”杨金枝婉转地说,“我倒希望她有个爸爸,孩子没有爸爸,成长教育上总是不完整的。”
“杨儿,放心吧,你是我的好老婆,我会做好思然的爸爸的。”程浩然满口应承着,他心底爱恋着这个柔弱的风情万种的女人,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将他们分开了。
杨金枝再次举起酒杯,与程浩然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说道:“浩浩,杨儿今生有幸,以身托君,愿君珍惜,杨儿不会负君,愿君也不负杨儿。”
程浩然将杯子里的酒干了,杨金枝又替他倒上,俩人来来往往的,边喝边聊,说着无限的情话,小小的饭桌上流淌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就是红葡萄酒也会醉人,杨金枝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两颊便潮红,一双媚眼更显媚态万千。她轻启朱唇,微露玉齿,频频举杯,与程浩然对饮。
程浩然虽然感觉喝红酒喝得不痛快,但杨金枝的蜜意柔情却是让他酒不醉人人自醉。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吃完晚饭,杨金枝烧热水让程浩然洗了澡,拿出今天给他买的内裤让他换上。
程浩然自是一番感动,也让杨金枝换上了他给她才买的那套衣服,欣赏一回,然后笑说:“杨儿,你这么好看,不出去走走,真是可惜了。”
杨金枝笑说:“衣锦夜行,有什么意思!不过,你想出去走走,我便陪着你去。”
杨金枝去房里看了思然一回,见她已经睡熟,便将被子替她掖好,方对程浩然说:走吧。
俩人出门,杨金枝回身将大门拉上锁好,挽着程浩然的胳膊,头偏着倚在他身边,俨然一对深深眷恋的情侣。
俩人来到江堤上。晚上江风呼呼,吃饭时出的一身热汗顿时吹干了,隐隐地还觉得有些凉意,杨金枝穿着裙子,更觉江风冷浸,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串喷嚏。
“冷吗?”程浩然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