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太太,不工作。”
程浩然说:“现在有哪个男人能养活你?男女平等,都是要参加工作的。”
“就有。”江慧中辩解说,“我婶婶就没有工作,还不是我叔叔养活!将来……将来如果我嫁给你,你敢不养活我?”
“别胡说。俗话说得好,药不能乱吃,玩笑不能乱开。这个玩笑是开不得的,传到江局长耳朵里,我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有,你在北京城的那个老爸,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呵呵,程哥,原来你是怕他们呀?他们有什么好怕的,我的事情我做主,我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他们管得着吗?只要是我看中的,他们也一定会同意的。”
“好啦,小慧,不跟你横扯这些了,你爱嫁谁嫁去,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就是。”
“送我一份大礼?好呀,程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忘记了。”
“哪能呢?尽我之所有,结小慧之欢心。”
“嗯,这话我爱听,虽然有点儿像老佛爷慈禧那话,但也代表了你的心意。”
王平在一边笑说:“我觉得你们俩个还是蛮般配的,如果成了,倒也是我们局里头等喜事呀。到时候我可是要喝你们喜酒的。”
“王平,说啥呢?”程浩然眼睛一瞪,脸往下一沉,“刚才不让她胡说,现在你又胡说起来了,别瞎说哦,我可警告你,下不为例。”
王平见程浩然声色俱厉,只得把嘴巴闭上,扭过头去冲着江慧中做个鬼脸,笑说:“我还有点小事,先走一步了,你们聊着。”
说着,起身便出了办公室,随手却把门也带上了。
“这个王平,脚像有倒勾似的,出门去就出门去,关个什么门嘛。”程浩然虽然嚷着,但也没有起身去打开门。
江慧中笑说:“程哥,升官了脾气见长哦,敢对王平这么凶了!”
程浩然沉着脸说:“小慧,信不信我赶你出去?”
江慧中一吐舌头,连忙说道:“别别别,我不说话了,陪你坐一会儿,行吗?”
“那好吧,不想让我赶你出去,你就乖乖地坐着,坐到王平那边桌子去。”
江慧中于是赶紧坐到王平的位置上,信手在桌子上一抹,再看手指上,却沾有许多灰尘,于是说道:“这个王平,真懒,连办公桌也不抹干净,你看都落了一寸厚的灰尘了。”
又看看程浩然的桌子,笑问,“程哥,你的桌子有灰没有?”
站起身来,身体向前略倾,手指够到程浩然的桌面上也轻轻一抹,看到手指上也是灰尘,嗔怪说:“你们男人个个都是这样,只想干着大事,抹桌子这种小事儿都不想干,是吧?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程浩然笑说:“男子汉大丈夫,当横扫天下,岂事一屋乎!”
“狡辩。”江慧中说着,去门边拿了一条抹布来,先给程浩然的桌子抹着,一边说道:“这抹桌子的事情还是让小女子来做吧,你们这些大男人去横扫天下就是了。”
抹完程浩然的桌子,又去抹王平的桌子,抹完,将抹布在屋角的水池边搓洗干净,又晾到门后边,忙完,才又走过来,将一双湿淋淋的手对着程浩然一甩。
程浩然躲闪着,从裤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子扔过去,说道:“擦擦手,瞧你脸上都是灰指印。”
“真的?”江慧中问,“程哥,我脸上也有灰?我得去洗洗。”
说着,便要起身去。
程浩然呵呵笑起来。
江慧中这才明白程浩然原来是捉弄她的,于是走过来,用手拧着程浩然的手背说:“程哥,你哄我,我要惩罚你,晚上请我去吃臭豆腐。”
“晚上?晚上我的事情多着呢,没时间陪你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