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生说:“郊区的那所中学名叫南湖中学。在南湖中学,我们听说了杨金枝与学校同事之间的事儿,奇怪的是在学校里,那同事的口碑也很好,工作负责,对下属很平和。
我们几乎走访了所有教职工,居然没有人说他的坏话!相反还很同情他,因为他老婆半身不遂,卧床多年,他一直尽心照顾,他老婆死了才不久。”
程浩然心中想着,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他既然能够多年照顾卧病在床的老婆,这样一个心地良善的男人杀人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那么案件中是不是还另有隐情?会不会还有未出现的一个人?
或者,他们相斗之后,那游守贤只是受了伤,但由于他本身有病受伤后救助不及时才死了?
他问陈又生道:“游守贤还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有?”
陈又生说:“正如程队长你刚才讲的,游守贤是个哑巴,他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游守贤打杨金枝是出了名的,这也可能与杨金枝结婚之前的生活不检点有关。”
“还有呢?”
“他有癫痫病史,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作过。”
“这就对了,合乎逻辑的解释!”程浩然说,于是,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认为这想法比较合理。
程浩然问:“那同事现在在学校不?”
“他失踪了,从昨天下午起学校就找不到他的人,至今也没有回去。”
程浩然忽然问:“那同事叫什么呀?”
“何来生。”
“何来生?”
程浩然觉得这名字好熟悉的,他记起自己中学时有个班主任也叫何来生的,难道竟有这样的巧合?不过,那个班主任何来生的老婆他见过,见的时候就是在何老师的房里。
那时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何老师教他们班的语文,他经常送练习本到老师房里去。去的时候经常看到何老师的老婆就躺在床上。
他当时心中想着,这个女人真懒。后来才听同学们说他老婆瘫痪了,他又十分同情何老师了。
难道他老婆这么多年都没有死?一直拖到现在?那这个何老师也太可怜了,这么多年不能做夫妻之间的事儿,直到杨金枝出现才解决问题,真的不容易。
他才几个月没挨着老婆就想那事儿想得不得了。
男人啊,这事儿不能多做,可还是断断不能缺的。多了伤身,缺了伤心。
程浩然沉思片刻,下令说:“案情已明,何来生有着最大的嫌疑,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违法,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大家分头行动,一定要找出何来生!”
程浩然忙了几日,心里毕竟还记挂着杨金枝,尤其当杨金枝说她比柳玉叶还先爱上他时,他恨不得走上去抱住她。
她那一种淡淡的愁,哀怨的眼,无不让他追悔当日的忽视。但如果他与她结合,今日的状况又会如何呢?过去的事情毕竟过去了,历史不能假设。
她现在怎么样?将来有什么打算?他想了解这个女人,也不知为什么,他对伤心的女人总觉有一种负责任的义务。
他来到杨金枝居住的棚屋,屋还在,人已去。
问附近的居民,都说不知她搬到哪儿去了。他看着黄昏落日下的房子,油毛毡掀起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木头架子,要不了多久,这木头架子也会散的。
她到哪儿去了?她一个人带着女儿,日子一定非常艰难的,他能帮助她们么?他该怎么样帮助她们呢?她与何来生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他与她之间还有发展的必要么?
正当程浩然为抓捕何来生而紧张忙碌的时候,杨金枝却带着他到警察局自首来了。
在审刑室里,何来生交待了那天事情的经过。
那天,杨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