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树林中的小路上。
这是一片茂密的柳树林。行走其中,光影斑驳,柳丝柔顺,柳叶碧绿,满眼生机。柳玉叶因其姓柳,对柳树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
在鄂东,到处都有这样的柳树,尤其是长江大堤上。每每节假日的时候,她总爱和程浩然到长江边去玩,柳树林便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那时,他们正是恋爱时节,未来的家庭生活让他们无限憧憬,柳玉叶喜欢编织各种小玩具,程浩然便去折柳条儿,俩人分工协作,配合默契。
正想着程浩然,却见程浩然出现在眼前,柳玉叶大喜,急忙问道:“浩然,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呀。”
“真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我能掐会算嘛。”
“什么时候你学会算命了?我怎么不知道呀?”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么!”
“好嘛,咱们回家。”
“不急。咱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什么事情?”
“咱们到树林里再说。”
说着,程浩然伸手将柳玉叶的手捉住便往柳树林里拉。
柳玉叶清醒过来,定神一看,眼前这人却不是她老公程浩然,而是高有材!
“高有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柳玉叶一边大声呵斥着,一边使劲挣扎着,那手却被高有材紧紧捉住,哪里挣脱得了。
高有材连拖带抱,将柳玉叶往柳树林里裹去。
“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
“你喊也没用,这大中午的,这里没有人来的。柳妹子,我喜欢你,你就依了我吧!”
“不不不,不行!高高高,高有材,高大哥,你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可是这样的话对于一个蓄谋已久的人来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高有材毕竟力大,很快将柳玉叶裹进了柳树林中,将她扑倒在地,便去撕扯她的衣服。
柳玉叶又羞又急,叫道:“高有材,你不怕坐牢,可你也不能欺负高欢呀。高欢是你的兄弟,我是高欢的女人,你这样做,算什么?”
柳玉叶情急之下,慌不择言,竟然说出这样话来。
高有材顿了一下,看着她道:“你们真的成……了?别哄我。”
“真的,我没哄你。我真是高欢的女人了。”
柳玉叶索性将谎言进行到底。此时,她别无所求,只求免受高有材的侮辱。
高有材此时也有些为难,欲进不能,欲罢不舍。如果真如她所说的,她成了高欢的女人,这以后二人怎么相见?如果她是说谎,他岂不是白白地错过了这样的好机会!
此时正是夏末秋初,天气尚热,身上都只有薄薄的衣服,二人撕扯半天,身上衣服都有些散乱。
柳玉叶上衣五粒扣子脱了三粒,敞开了胸脯,露出里面粉红的乳罩和雪白的肌肤来。
高有材一眼瞥见,心头欲火顿炽,再也顾不得许多,又动起手来,去撕扯着柳玉叶的裤扣子。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柳姐!柳姐!”柳玉叶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叫道:“高欢,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高有材知道事已不妥,急忙起身,胡乱扎起衣服跑走了。
柳玉叶坐起来,高欢已经来到身边,见她这副模样,连忙问道:“柳姐,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柳玉叶看到高欢,眼泪忍不住滚滚流淌:“高欢,你再来迟一步,我可是要受侮辱了。”
“哪个?”
“他是……”柳玉叶说了半截,却又不说了,她想着事已至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