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演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国家司法部长亲自将“全国模范监狱”的旌旗授予给童子君。
柳玉叶和同伴们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回到皖西,九号女囚室的几位囚友不同程度地得到了减刑。刘孟婵的案件进入到相关部门的视野,检察机关开始对案件进行调查。
柳玉叶熬过了减刑后的刑期,终于可以出狱了。走出皖西女子监狱大门的那一刻,童子君挥挥手,对她说道:“我们不要说再见,后会无期!”
柳玉叶没有回头,也没吭声,径直离去。
皖西殡仪馆。
柳玉叶对接待人员说明来意,那接待人员查了一下档案,点头说:“是,是有这么个人,那一年枪毙后,无人收尸,由我们殡仪馆直接火化,然后寄存在这里的。”
柳玉叶说:“我想取回去安葬,可以么?”
接待人员说:“当然可以,但你必须出具必要的手续。”
柳玉叶想了一下说:“你们需要什么手续,我这里只有她的遗书一封。”
说着,从包里将王怀玉的遗书递交过去。
那接待人员看了,便说:“你跟我来。”
将她带至一间办公室,对里面的一个人说道:“安馆长,这个人要取回王怀玉的骨灰,可是她只有王怀玉的一封遗书,你看这事情如何处理?”
安馆长看着柳玉叶问:“你是王怀玉什么人?”
柳玉叶将情况简单说了,并说:“这是死者的遗愿,我想帮她完成这个遗愿。”
安馆长想了一下,点头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只是还有一些小问题,需要协商一下?”
柳玉叶问:“什么问题?”
安馆长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好象下了决心似的,说道:“殡仪馆火化尸体,提供骨灰盒,保存骨灰,需要收取一定费用,不知你带来没有?”
柳玉叶可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她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摇着头说:“我也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身上没有钱的。”
安馆长说:“这可就有点儿难办了。”
柳玉叶恳求说:“安馆长,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么?我先取了骨灰去安葬了,等我回到家,有筹到钱了,一定将钱给你寄过来。”
安馆长说:“论理,你也是出于道义,我们也不能为难你,这样吧,我就破一次例,将王怀玉的骨灰交给你,也不收你费用了。”
柳玉叶感激地说:“那谢谢你了!”
柳玉叶将王怀玉的骨灰取到,用一方红色的绸布包好,便往王怀玉生前所在林场而去。由于携带骨灰,不好坐客车的,她只有步行了。
这一路的艰辛自不必说,路上走了五六天才到皖西林场。
柳玉叶找到场长冷如冰,说明来意。
冷场长一听便火了:“这怎么行?王怀玉是一个现行反革命份子,她谋杀了她丈夫,你知道她丈夫是什么人?革命军人!你现在要将一个反革命分子和一个革命军人埋葬在一起,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不同意,也不敢同意!这是什么性质问题,这是政治问题!我看你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为难你,你赶快走吧!”
柳玉叶还要再说,那场长一拂袖子,转身便走了,将柳玉叶一个人晾在那里。
柳玉叶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她看着红绸布包裹的王怀玉的骨灰盒,两行泪水滚滚而下:“王姐姐,我对不起你,我有负你的重托了。”
柳玉叶转而去求林场其他领导,其他人都说:“这事儿场长发了话,他不做主,谁还能做主?”
柳玉叶只得又去求冷场长,只差跪下叩头了。
可冷场长不为所动,坚持说:“这是原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