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童子君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再次阐明了纪律的严肃性与重要性,并对谷小米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谷小米却一反常态,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往日那种一听到批评就跳起来的情形出现。
几位女警察提出要对谷小米关禁闭,童子君摆摆手说:“不用了,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晚上一睡到床上,谷小米便紧紧地抱着柳玉叶道:“9438,你想知道做爱的滋味吗?”
柳玉叶不答,却反问道:“他是谁?”
谷小米自言自语道:“好久没有做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柳玉叶笑问:“是不是这种感觉?”
谷小米沉浸于似梦如幻的回忆中,喃喃说道:“不一样,大不一样!”
柳玉叶愤愤说道:“你倒是爽了,却把我们几个吓惨了!包括童监,还有那几个女警,如果你再不来,童监就得向上级报告了,那个时候,事情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即便你自动回来了,咱们这些人也得受你的牵连而遭到审查了。”
“对不起哦。”谷小米用从不曾有过的极温柔的声音说道,“9438,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机缘实在太巧了,不由人呀。”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是谁?”
“你想听?”
“咱们都想听!”
同舍的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嘛,那我就说给你们听,让你们也意淫一回。”
谷小米静默了片刻,嘴里蹦出几个字来“真他妈的巧”!开始了她的叙说。
他叫贺得佩,大家都喊他“活得屁”,人如其名,俗不可耐。
放在学校的时候,我连正眼儿也不会瞧他的,迫不得已瞧他时,也只把他当个笑话看。
贺得佩硬是“活得屁”,家里穷,人物猥琐,眼角永远有擦不干净的眼屎,衣服上永远有洗不干净的污渍,无论跟谁说话,永远都是一副讨好的嘴脸,仿佛永远欠着人家八百大洋似的。
这么一个人,居然今天让我给遇上了,我还和他一起上了床。
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咱谷小米是什么人,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居然可以跟这种人上床了!
谷小米说到这儿,顾自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儿肆无忌惮,笑得有点儿凄凄凉凉。
不和他上床的理由有千百条,和他上床的理由只有一条,那便是生理需要。
为了这一条理由,我全然不顾了那一千条理由了。
我们见面很偶然,毕竟大家曾经在一个学校里呆过,他也听说过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