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江慧中面前,瞅着江慧中看了半天,便伸手去摸江慧中的脸:“花姑娘的,太君的,大大的,喜欢的,开房间的有。”
石中玉急忙拦阻说:“太君,这是住店的客人,不是小姐。”
“不是小姐的,更有意思的。”那东洋浪人一挥手,其余几个东洋浪人便围了过来,将江慧中围在核心。
“石桑,你的,前边的,开路,开房间的,有!”东洋浪人吆喝着石中玉。
石中玉平时显然是被这些东洋浪人欺负惯了,在他们面前战战兢兢,唯恐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
可是江慧中毕竟是客人,又是他的鄂东老乡,初次来到美国,便要受到这些东洋浪人的祸害,这个事情如果传出去,以后他还怎么在华人圈里混?
石中玉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挡在江慧中前面,对那几个东洋浪人说:“太君,这位姑娘的不行,以后,以后我给你们找更好的姑娘。”
那东洋浪人哪里肯听他的,挥手一个耳光击在石中玉的脸上,“啪!”五道指印立即在石中玉的脸上显示出来。
“太、太君,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石中玉捂着火辣辣的脸,却不退缩,依然挡在东洋浪人的前面,维护着江慧中。
东洋浪人显然被石中玉今天的行为激怒了,抽出腰间的弯刀架在石中玉的脖子上,眦牙咧嘴地叫道:“石桑,你的良心的,大大的,坏了的,太君不喜欢的,死啦死啦的!”
石中玉恳求说:“太君,他们是客人,不是小姐,以后有小姐,一定请太君优秀品尝。”
东洋浪人先是将刀刃向外,听到石中玉仍旧不肯松口,但将刀刃向内,轻轻一滑,一道血渍从石中玉的脖子处冒了出来。
江慧中扭头看着程浩然,程浩然觉得自己再不出手,这石中玉便要吃大亏了。
虽然石中玉交了保护费,但他还是一个中国人,至少算是一个华人,遇到中国人有危难的时候,他还是能不顾危险,挺身而出!
这样的人,应当得到他的尊重,也应得得到他的保护!
程浩然放下行李,抢步上前,挥掌劈向那东洋浪人的手腕。
那东洋浪人没想到此时程浩然敢于出手,而且似乎是练家子,心里便吃了一惊,手腕遭受到重重一击,手上一松,短刀掉到地上。
只一招东洋浪人便落败,自己显然不是程浩然的对手,但他看到程浩然那边只有一男一女,自己这边却有五六个人,平时横行惯了,让他们忍气吞声,尤其是对中国人忍气吞声,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将他们彻底打趴下!否则,他们可是不服气的。
果然,东洋浪人挥手叫着:“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其他的东洋浪人听到指令,便都抽出短刀,向程浩然刺了过去。
“小心!”石中玉看到东洋浪人围攻程浩然,他也不知程浩然的功夫怎么样,怕他吃亏,提醒着他。
但不过片刻,他就知道程浩然的功夫远胜于这些东洋浪人,便用鄂东话叫道:“打死他们,往死里揍!把他们打死了也没有人来管。”
程浩然一听这话,那还不放开手脚来打!
江慧中也加入了战团。
程浩然怕在店里打斗毁了店里的东西,便托地跳到马路上。在马路上,他更加自由地施展拳脚功夫,发挥更好。
他们的打斗很快吸引了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多半是华人。
虽然平时他们不怎么来往,也不怎么团结,但看到一男一女的两个华人面孔与几个东洋浪人打斗,还占了上风,心里也蛮解气的,纷纷为程浩然和江慧中叫好。
因为他们这些人也跟石中玉一样,平时受东洋浪人欺负惯了,早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反抗,今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