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把王宝安也吓傻了,手上握着弹簧刀,刀上还滴着王老五的血。
自己人捅了自己人?变故突起,王宝安也不知所措。
愣了半天,忽然醒悟过来,再次挥舞着弹簧刀向程浩然扑来。
程浩然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都是混社会的精神小伙,他们个个都身藏短刃,还都会一点儿三脚猫功夫。
他们成群结队,活跃在铁路线上,强打硬要,寻常旅客最多也就一两人,不敢招惹他们,而铁路警力又非常有限,才让他们日益猖獗。
谁知今天却碰上了程浩然他们,也活该这些人倒霉了。
正如一句俗话说得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车厢里打成了一锅粥,车厢里的其他旅客早跑光了,有的连忙去喊列车长和乘警。
列车长和乘警赶了过来,看着十几个人打成一团,有的手上还拿着家伙,也不敢拢身。
直到程浩然他们制服了王宝安这些人,二人才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慧中指着王宝安道:“他,他搔扰我,还动了刀子。”
说着,将十几把各类短刀交到乘警手中。
乘警又问:“你们是什么人?”
江慧中正要说话,程浩然抢着说道:“我们的身份保密。”
乘警听了一愣,看着程浩然他们几人,一个个面色黝黑,虎背熊腰,猜测他们不是警察,便是军人。但是既然有人受伤了,那必然还是要经铁路派出所处理才行。
于是说:“既然如此,必要的法律程序还是要走的,请你们配合一下工作,好吗?”
程浩然点点头。
于是在列车停靠下一站的时候,乘警与程浩然一起,将王宝安他们带到了铁路派出所。
铁路派出所先将受伤的王老五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又给程浩然他们作笔录。
程浩然请求说:“我们也是警察,因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给你们留下姓名,请你们原谅。”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一听,有些为难:“你们也是做警察的,知道咱们这个职业的规矩,虽然你们有特殊任务,但在铁路上打架斗殴,这事儿归咱们管,咱们不能不做讯问笔录吧?”
程浩然想了一下,恳求说:“如果你们实在要做笔录,那我们得请示一下我们的上级,这样,我们也好配合你们的工作了。”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一听,连连点头:“这个可以有。”
于是程浩然用铁路派出所的电话打了一个长途,直接打到局长江峰家里。
江峰接起电话,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让铁路派出所的民警接电话:“喂,我是鄂东市警察局长江峰,此人所言属实,为配合你们的工作,他们的姓名就用鄂东警察四字代替,可否?”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一听,连忙说:“可以!可以!可以!”
就这样,程浩然代表六人作了事情发生经过的讯问笔录。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非常高兴,对程浩然他们的勇敢行为表示感谢:“这几个人经常在火车上干坏事,咱们警力有限,想抓住他们,多次设下埋伏,也不知是走漏了风声,还是其他原因,他们如金蝉脱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等我们撤走警力,他们又卷土重来。恼火得很!”
接着,又欣喜地说,“这下好了,你们六个人将他们一网打尽,不仅帮助了我们,还为民除害!”
程浩然谦虚地说:“我们也是警察,维护社会治安,也是我们的责任!”
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
铁路派出所的民警亲自将程浩然他们送上下一趟南下的火车,看着火车离开,方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