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花花果真伸手去摸着蕾蕾的肚子,半晌说道:“真的,我摸到了,她好像在动呢。”
蕾蕾道:“花花,快点长大,长大了你就能和程郎生娃娃了。”
花花看着程浩然,又看着蕾蕾,惊奇地问:“姐姐,怎么我现在不能和他生娃娃呢?非得要等到长大呢?”
蕾蕾道:“花花,你看看姐姐的身体,再看看你的身体,你就知道了你现在不能和程郎生娃的缘故了。”
花花看了两人的身体半天,摇摇头,说:“不明白。”
蕾蕾笑了起来,伸手去花花的胸脯上揪了一下:“等你这里长得像姐姐的一样大小,你就明白了。”
程浩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问花花道:“花花,你喜欢姐姐吗?”
花花点点头。
程浩然又问道:“姐姐让你做什么,你会去做么?”
花花又点点头。
蕾蕾拉着花花的手放在程浩然的手上,说:“花花,姐姐知道你最听姐姐的话了,现在姐姐想对你说,他是姐的老公,以后也会是你的老公。你要听姐姐的话,也要听他的话,知道吗?”
花花点头答应:“好嘛,姐姐,我听你的话,也听他的话,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蕾蕾道:“还有,任何时候你都不要伤害他,要帮助他!”
花花又点头答应。
三人又说了半天话,花花又去门口守着,床上依旧只剩下蕾蕾和程浩然。
蕾蕾低声道:“程郎,喜欢听曲吗?我唱支小曲儿给你解解闷吧?”
程浩然道:“好呀!”
蕾蕾唱道: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唱完,低声问于程浩然道:“程郎,蕾蕾唱曲儿可中听否?”
程浩然拍手叫道:“好呀!蕾蕾唱得真好!”
蕾蕾道:“程郎如喜欢听蕾蕾唱曲儿,蕾蕾便时时唱给你听。”
又道:“程郎,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好吗?我想听。”
程浩然沉思片刻,便对蕾蕾讲起了他的故事。
此后,每逢休息的时候,蕾蕾便唱曲儿给程浩然听,程浩然便讲他的故事给蕾蕾听。二人之情愈加亲密,与众不同。
翌日,大雪纷飞,寒气逼人。程浩然与蕾蕾关门闭户,围着火炉席话。花花亦在旁边,端茶倒水侍候。
二人说到情浓处,程浩然便将蕾蕾揽入怀中,轻轻去抚摸着她日渐隆起的肚皮。半天,一声叹息。
“程郎,为何叹息?”蕾蕾仰脸问道。
程浩然道:“为你肚子里的娃娃叹息。”
“这是为何?难道我要做妈妈了,你要做爹爹了,还不高兴?”
“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想到你们的规矩,便高兴不起来。”
“哦?”
“如果在山外,无论生男生女,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但在这里,如果咱们生了一个男娃娃,你们便要拿他去喂蛇。想到此处,我心里便难过。好好的娃娃,为何要拿去喂蛇呢?”
“这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但从我生下来,这样的规矩就已经有了。没有人觉得不对。”
蕾蕾拿起一根树枝去拨动着火炉中的木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然后放下树枝,方说道:“山外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我能去看看吗?”
“蕾蕾,你真的这么想?”
“程郎,我想看看你以前的生活。也许,你以前的生活与现在是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