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水吞咽下去。程浩然听老中医说过,蛇胆明目,新鲜蛇胆更是难得,不能浪费。
剥去蛇皮,除去内脏,清洗,切段,这一套动作非常熟悉了,连续做下来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程浩然将蛇肉一段一段地穿着在树枝上,如同肉串,然后架在大火上烤起来。
一会儿,便闻到了蛇肉浓浓的香味了。
暮色渐起,四周渐渐笼罩在迷茫的雾气之中,山野寂寥,只有这一丛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时发出噼啪的响声。
待到蛇肉烤熟,外焦里嫩,香气飘逸,十分诱人。
程浩然腹中饥馁,馋涎欲滴,操起警用匕首,割下一片蛇肉塞进嘴里,一边大口嚼着,一边高声叫着:“好吃!好吃!真是一顿美味的晚餐!”
正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程浩然面前,笑问:“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程浩然只顾吃肉,没有留意周围动静,听到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扭头看着那人,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站在程浩然面前的那人,长发披肩,却是雪白,仿佛样板戏中的白毛女,上身赤裸,下体也像他一样,挂了一条铁树做成的围裙。
看这个长相,像是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为何这样装扮?为何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突然出现?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野人?
“你别害怕,咱们是人,不是鬼。”那女人话语温和,面带微笑,指着程浩然正烤着的蛇肉道:“可以分享一点你的胜利果实么?”
程浩然看到她没有恶意,说话也能听懂,点头道:“可以呀,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想吃就吃呗。这些蛇肉够咱们两个人吃几天的。”
“不,不是咱们两个。”那女人回头叫着,“你们,都过来吧!大家一起享用美味!”
“还有人?”程浩然正疑惑间,只见呼啦啦一下子围过来许多人。
她们赤身露体,有的年老一些,有的年轻一些,还有的年少一些,总之,各个年龄层次的都有。显露的身体让人一看,便知道她们都是女人。
程浩然心里可是吃惊不小,虽然他听人说过世界上有野人,但从未见到,也没机会见到。现在,她们可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他一时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女人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安慰说:“你别害怕,咱们不是野人,咱们是人!只是咱们与世隔绝很久了,又很少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所以才让你害怕,觉得咱们是野人。”
程浩然听了,稍微镇定,问:“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与世隔绝那么久?”
那女人笑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们还是先烤肉,填饱肚子再说吧!”
“行!”
程浩然用警用匕首割下一块蛇肉,递给那女人,那女人指着后面的那些女人说:“先给她们。”
程浩然便将蛇肉递给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那还是一个半大的女孩子,她接过蛇肉,向程浩然鞠了一躬,然后折取一根树枝,将蛇肉穿在树枝上,放到火上烤起来。
程浩然一块一块地割下蛇肉,递给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接过蛇肉,便向程浩然鞠躬,然后将蛇肉穿在树枝上,各自去烤着,烤熟了,便吃起来。
程浩然最后割下一块蛇肉递给那女人,那女人笑着接过去,也给程浩然鞠了一躬,将蛇肉用树枝穿好,架到火上烤着。
程浩然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猜测着她们的身份。
无论他的想象力是多么的丰富,他也从来没有想象过这样的一幕:他与一群赤身露体的女人呆在一起,距离那么近!就好像置身于一间有许多女人正在洗澡的女浴室一般。
那些女人虽然赤身露体,但对他这个男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