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相隔不久,但是程云鹤却经历了两百年的风雨。
早已与之前不同了。
“姑娘,你是不一样的,只是有机会,能不能教我那一招呢?”
他这样说,也不真是还执着于那一招了,大概只是怀念那时候的日子,还有未兑现的诺言。
“那只是青云派一个最普通的招式。”
程云鹤笑了笑,眼眸弯弯,看着于落随着风飘扬的墨发,轻声道:“对姑娘普通,于我并不普通。”
于落到傍晚才回程云鹤准备的住处,白墙上覆盖着层层竹影,墙外不知道谁砸了几颗石头,啪的一下砸到人头上,于落只感觉额角一痛,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淌了下来。
“砸她。”
外面的墙外有悉悉索索的小声嘀咕,于落吃痛的躲开石头,手指蘸了蘸面颊,指尖留下一片殷红。
“和妖魔同流合污的贱人。”
“青云派还包庇她。”
这些人怕不是早在这里蹲守了,于落皱了皱眉,本想打出去,又觉得这样反而会更生事端,万一门派之间生了嫌隙—
于落叹了口气,提起步子跑的远远的,转过院角的圆门,险些撞上迎面走来的陆晚歌。
“师姐?”
于落看了眼身后的屋子,这是她的住处,陆晚歌似乎是专程为她而来的。
“小落,你别在意,我们会告知他们宗门,让他们受罚的。”
陆晚歌看向于落额角的伤口,神色柔和了几分,安慰道。
“谢谢师姐。”
于落站在门口,似乎等着陆晚歌说出来意,陆晚歌也不拐弯抹角,神色认真道:“你真的有把握吗?”
“故技重施?”
陆晚歌知道自己求师父拿出了无剑?
于落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没藏着掖着,坦然道:“师姐,你相信我。”
陆晚歌道:“我信你,但是无论何时,还是要保全自身。”
“这样太危险了。”
陆晚歌以为于落要像在真涯寺那般利用无剑欺骗震慑别人,但是妖族并非这么好糊弄的,而且说白了,他们未必如同人类一般敬畏神明。
于落知道陆晚歌担心自己,其实她觉得自己倒是非常幸运,在原来的世界里并没什么朋友亲人,在这里却似乎什么都有了,还真让人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不过她还是要回去的,这一切也并不属于她,而是一个和她一样叫于落的女孩的。
这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浮世一梦而已。
于落道:“师姐—”
真的很感谢他们让自己体验到的家的温暖,所以自己也会尽力帮她和莫沧澜。